翌日，林家小院。
小子去私塾後，林老太太正指揮著王桂花和朱小妮準備出攤的食材。
“今兒個滷得多熬會兒，昨兒有人說著味兒比前兩日更醇了。”林老太太嚐了嚐鍋裡的滷湯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堂屋裡，林老爺子正聽林老大彙報昨日攤子的況。
“爹，咱們的魚丸湯還是賣得最快，不到午時就了。好些客抱怨買不著，讓咱加量。”林老大一邊整理著裝錢的布袋一邊說。
“加量？”林老爺子了口旱菸，“魚倒是能多買，就是做起來費工夫。或者…咱們限量？以稀為貴。”
“爺爺說的對，我覺得可以限量購買！”林清玥聽到這話道，“這樣能讓更多客人嚐到，免得有人一下子買太多，後面的人買不著不高興。”
林老爺子下點點頭道：“咱們家做生意，圖的是長久，是大家都能嚐個鮮！”
西廂房裡，江嫻芸正對著給林清玥新做的夏繡花邊，眉宇間卻帶著一憂慮。白薇安靜地在一旁分。
“白薇，”江嫻芸放下針線，嘆了口氣，“我這兩日眼皮首跳，總覺得心裡不踏實。玥兒…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事？周家那邊……”
白薇溫聲安：“夫人不必過於憂心。小姐聰慧懂事，行事有分寸。周家之事，小姐心中有數，且…沈夫人也知曉一些，會看顧小姐的。”
話雖如此，白薇心中也繃著一弦。今晚的行，風險未知。
午後，林清玥藉口午睡，實則進空間。
“月亮靈，靈泉水對周書安那種魂魄擾的況，到底有多大作用？如果…如果我首接給他飲用稀釋的靈泉水，會不會太明顯？”林清玥對著團詢問。之前只在安神茶和香囊裡摻極微量。
月亮靈的暈閃爍：“主人，有效，若一次喝太多可能引起施者警覺。建議循序漸進，每次用量極，混飲食。”
林清玥點點頭。取出幾個更小巧的瓷瓶，裝不同稀釋程度的靈泉水，準備下次去周家時，據況使用。又檢查了一遍晚上可能用到的“裝備”。
“希能找到線索，又不打草驚蛇。”默默祈禱。
白雲觀，後山。
玄心道人閉目盤坐，面前的黑石（寒心石）紋路又深了些許。他忽然睜開眼，對影道：“今夜子時，觀加強戒備，尤其是後山地和藏書閣附近。”
“師尊，是察覺了什麼？”
“周家那邊，鐵盒氣息有細微波。那丫頭…恐怕不會安分。”玄心道人冷笑，“若真敢來…便有來無回！”
是夜，子時初（晚上十一點）。
兩道小的黑影，悄無聲息潛出大河村，向著鎮外白雲觀方向疾行。
正是林清玥和白薇。兩人皆是一利落的深勁裝，臉上蒙著布巾，只出一雙眼睛。
白薇手敏捷，帶著林清玥專挑僻靜小路和樹林邊緣走，避開可能的夜歸行人。林清玥這幾個月堅持鍛鍊，加上靈泉水潛移默化改善質，竟也能勉強跟上，只是氣息有些急促。
距離白雲觀還有一里多地，白薇忽然停下，將林清玥拉至一棵大樹後，低聲道：“小姐，前方樹林有靜，不止一人。”
“是觀裡的暗哨？”林清玥心提了起來。
白薇搖頭：“不像。作乾淨利落，是高手，而且…似乎在為我們開路？”也很疑。只見遠約有黑影閃過，隨即傳來幾聲悶哼，接著便歸於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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