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天,林清玥照常去周家“看周爺”,繼續暗中用摻了靈泉水的安神茶穩定周書安的況,並悄悄將靈泉水滴在香囊裡,加強保護。周書安的狀態又好了些,偶爾會對悉的聲音有輕微反應,這讓周家夫婦對林清玥越發信服。
林清玥也向周員外打聽更多關於白雲觀以及當年出事那老林子的況,尤其是地形和可能的路徑。
周員外雖擔憂,但為了兒子,還是將所知盡數告知,並畫了張簡陋的地圖。“西小姐,您千萬小心!那白雲觀…真不是善地!若事不可為,一定保全自!”
與此同時,白薇則利用白天,幾次變換裝束,到白雲觀山門附近以及周邊村落踩點,觀察道士們的活規律、換崗時間,以及哪裡守衛相對鬆懈。
們決定,就在明晚子時過後行。那時人最睏乏,月也被雲層遮掩,便於蔽。
京城,東宮。
燭火通明,顧奕馳面前攤著北疆的軍報和幾份朝臣的奏摺,但他看了半晌,卻有些心不在焉。放下筆,他了眉心。
“顧。”他低聲喚道。
影子般的顧現:“殿下。”
“清山縣…近日可有訊息?林家一切可好?玥兒……”顧奕馳發現自己問出口時,竟有一不易察覺的牽掛。
顧垂首:“回殿下,林家人一切安好,生意照舊。只是…林小姐似乎捲鎮上週員外家一事更深了。”他將周家痴兒、祖傳鐵盒、白雲觀玄心道人,以及林清玥暗中幫助周家、甚至可能計劃探查白雲觀的事(過顧鋒的暗中觀察和報彙總)簡要稟報。
顧奕馳越聽眉頭皺得越:“胡鬧!才多大?那玄心道人既然可能與‘龍淵衛’或老西有牽扯,必是心狠手辣、詭計多端之輩!白雲觀更是龍潭虎!就敢去探?”
顧默然。太子的擔憂他明白,可那位林家小姐的子…似乎也不是能輕易被勸阻的。
“顧鋒呢?”顧奕馳問。
“一首在清山縣暗中保護,未曾遠離。按殿下吩咐,非生死關頭,不干涉林家行事,只確保安全。”顧答道,“是否要傳令顧鋒,阻止林小姐涉險?”
顧奕馳站起,在殿踱了幾步。阻止?以什麼理由?首接表明份干涉?那之前所有的藏都白費了,還可能將玥兒置於更顯眼的境地。可不阻止…萬一真的出事……
他腦海中浮現出林清玥那雙清澈卻堅定的眼睛,想起救自己時的果敢機智。那丫頭,看著糯,裡卻極有主見。
“告訴顧鋒,”顧奕馳最終做出決定,“加倍小心,務必護住玥兒,絕不容有失。若真要夜探白雲觀…讓他暗中尾隨,掃清外圍障礙,隨時準備接應。但切記,除非玥兒遇到致命危險,否則不要現,也不要讓察覺。還有,儘可能查清白雲觀底細,尤其是玄心道人與京城、與‘龍淵衛’的關聯。”
“是!”顧領命,遲疑了一下,又問,“殿下,是否需要用我們在清山縣的其他暗線,給沈縣令一些暗示,讓他加強對白雲觀的監視?”
顧奕馳想了想:“可以。但務必秘,只需讓沈明澈知道白雲觀可能有問題,加強日常巡防即可,不要提及玥兒和周家。沈明澈是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顧退下後,顧奕馳獨自站在窗前,著南方。清山縣,大河村,那個給了他短暫安寧和溫暖的小院,那個古靈怪的小丫頭…明明才離開不久,卻彷彿己經隔了很久。
“玥兒……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心中泛起複雜的緒。有擔憂,有無奈,也有一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驕傲。他的救命恩人,似乎總在出乎意料的地方,攪風雲。
……
林清玥整日愁眉苦臉,但林家人心卻是放鬆很多。他們以為,周家真心道歉了,林清玥去了周家好幾次也沒人找麻煩,肯定沒事兒了。
這幾天,鎮上對林家吃食的喜更是有增不減,林家的生意愈發紅火。
“娘,您猜今兒個咱們賣了多?”林老大一進院門,就迫不及待地跟林老太太報喜,“不到一個時辰,咱家的吃食餅早早賣了!”
林家眾人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,數銅錢時更是樂呵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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