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澈搖搖頭，沒接話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知鳶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。”
宋知鳶抬頭看他。
沈明澈道：“今天收到京裡的訊息，大皇子那邊……最近作不小。”
宋知鳶手裡的東西頓了頓：“什麼作？”
沈明澈搖搖頭：“還不清楚。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。太子那邊盯得，一時半會騰不出手。我怕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，宋知鳶卻聽懂了。
“你是說，大皇子可能會對玥兒下手？”
沈明澈沒回答，只是道：“所以這次去京城，得讓多留個心眼。”
宋知鳶沉默片刻，把手裡東西放下，看著沈明澈：“明澈，你跟我說實話。玥兒這次去京城，到底是因為端王妃想見，還是……有別的原因？”
沈明澈看著，半晌，嘆了口氣：“都有。”
宋知鳶沒說話。
沈明澈道：“端王妃這個人，做事從來不會無緣無故。請玥兒去，一是因為婉寧那丫頭確實喜歡玥兒，二來……也是想借這個機會，試探試探各方的反應。”
“試探什麼？”
“試探大皇子那邊，還有……宮裡那位。”
宋知鳶臉變了變：“你是說……”
沈明澈擺擺手：“這些事，你知道就行，別多想。玥兒去了，有端王府護著，出不了大事。”
宋知鳶沉默了很久，慢慢道：“明澈，我有點後悔了。”
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後悔不該讓去。”
沈明澈握住的手：“知鳶，玥兒這孩子，不是池中之。早晚要走到這一步。與其讓日後一個人面對，不如咱們現在替鋪好路。”
宋知鳶看著他，眼眶微微泛紅：“才西歲。”
沈明澈點點頭：“我知道。可不是一般的西歲孩子。”
兩人沉默著，花廳裡只聽見燭火偶爾出一聲輕響。
過了很久，宋知鳶深吸一口氣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？”
沈明澈猶豫了一下：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聽說太子殿下……也會去賞梅宴。”
宋知鳶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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