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痛苦
九月份，周識鶴正式開學，姜至也迴歸到枯燥又無聊的工作狀態。
週末的時候，姜至會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油畫棒上，可這東西並非真正的熱，新鮮幾天，就打不起什麼神了。
工被丟在角落，逐漸落了灰。
只能刷些短影片打發時間，偶爾會給周識鶴分兩條，但是周識鶴總沒時間看，次數多了，也不想分了。
九月下旬，首都忽然變天，明明上半個月還熱得無法出門，下半個月忽然就想穿羽絨服了。
這天變得太過迅猛，姜至服穿得太薄，下午就開始打噴嚏，臨下班的點覺頭暈暈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點，剛從公司出去，就見在隔壁一家便利店不知等了多久的範雪虞。
一看見姜至先是揮手，隨後楞了楞，很快又指了指姜至後，示意姜至向後看。
姜至沒反應過來，慢半拍地回頭，才發現後不知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。
一個男生。
姜至看著有些面，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
這人看見轉過，好似有些不好意思，又似乎想跟什麼。
姜至看了看自己上，以為自己哪有什麼汙痕，確認渾沒什麼不對勁後，姜至才問：“有事嗎？”
忽然一風吹來，姜至捂著咳嗽了一聲。
這男生朝了一個示好的笑，把手裡一個袋子遞給了姜至。
姜至疑，沒接。
男生說：“我是隔壁部門的，下午在茶水間見過。”
姜至回憶了一下，好像有點印象。
當時嗓子不舒服，去倒水，有點暈乎，點茶水機的時候手抖了一下，熱水出得很快，是後忽然冒出來一個人幫關掉才避免被燙傷。
當時太暈，含糊地道了謝，也沒看來人是誰。
“是你啊，當時謝謝你啊。”姜至又說了一次。
男生搖搖頭，看了眼手裡的袋子說：“我看你一直不太舒服的樣子，覺穿得有點，這裡面是一條新圍巾，你可以先拿走用。”
姜至聞聲目落在那袋子上，袋子是紅的，有漂亮的蝴蝶結封口，看上去並不像一條隨意就可以給同事用的東西，更像一份鄭重的禮。
姜至盯著看了幾秒，後退一步，說：“不用了，我男朋友很快會來接我，他會給我帶外套的，謝謝你。”
男生楞了楞，很快反應過來，顯得有些手忙腳收回袋子，“哦哦哦，好的好的，不好意思啊，那個……真的不好意思。”
姜至及時打斷他更侷促的道歉，“沒關係，再見。”
姜至本來應該在原地等一會兒範雪虞的，為了避免男生更多的尷尬，先一步轉去了隔壁，男生見狀也匆匆向另一個方向轉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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