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回憶了一下，“好吧。”
“所以我其實還蠻好奇的，”範雪虞爪子了躺在另一側的姜至，問，“你是怎麼談得下這種異地的？你看上去也蠻生慣養的。”
姜至閉上了眼睛，渾都疼，腦袋也暈，很想睡覺，但又不能完全放鬆下來。
渾的不適讓控制不住得委屈。
從前總覺得跟範雪虞不，只是同事關係，同事之間其實不便暴太多私生活，尤其是並不面的私生活。
可現在卻沒忍住說一句：“其實已經談得很辛苦了。”
範雪虞大概沒想到會承認得那麼痛快，楞了下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姜至衝扯笑笑。
漸漸地，姜至的藥勁上來，眼皮子沈得很。
範雪虞問要不要喝點水，姜至搖頭，再後來，姜至就沒什麼靜了。
恍惚中，姜至出了很多次汗，每一次都恨不得連被子都溼。
差不多第三次溼的時候，姜至醒了。
彼時天已經黑了，床頭放了一杯水，時間太長，早已經涼。
姜至撐著胳膊起來，渾粘得難。
拿起手機看一眼，範雪虞給發訊息說：【我給你了一些沖劑，在桌子上，你醒了記得喝一點哦。】
退出範雪虞的聊天框，點進置頂的周識鶴的聊天框。
距離下班已經過去將近四個小時了，周識鶴並沒有發任何訊息過來。
姜至看著早上主給他發訊息而他回得非常簡短的一條“好的”，以及中午他們倆像人機一樣分彼此的午飯，卻沒有更多的話題延，突然覺渾力氣再次被空。
其實好像一直都是這樣。
無法從他們異地時，唯一的連線方式裡，獲取任何緒價值。
只能憑藉每一次短暫又削薄的見面“續命”。
兩個人看似談了很久，其實細數起來，共同回憶卻非常。
他們能真正為彼此做得也很。
又或者說，是他真正為做的。
姜至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到慚愧，甚至覺得這樣的想法太勢力，可又忍不住想，自己本來就是個很平庸的人，並不高尚，也會有一點點想要計較。
為什麼都做那麼多了……
姜至重新躺回床上，服布料擰得渾難，卻沒有力氣起來洗個澡換洗一下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，姜至側把枕頭過來蓋在自己臉上，好半晌，忍抑的哭聲從枕頭下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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