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式選秀前,待選秀是無法隨意走的。
金滿意只能一邊三心二意學規矩,一邊讓陸歸塵幫尋些京城時興的話本子。
不然也太無聊了。
十多天一晃而過,還胖了些,畢竟活量小,再加上陸歸塵從京城各買來的糕點投餵,衫有些勒人了。
送選這天,各家馬車依次駛向地安門,需等到第二道神武門開,下車後在太監的引導下依次進靜軒殿。
剛開始都很守規矩,漸漸的,有人坐不住了。
看周圍陸續有秀下車談,金滿意也蠢蠢。
坐著等實在是無聊且腰疼。
額角的疤已經更新換代,比之前淺了些,但是近看還是很明顯。
姊妹兩個站在東南角,時不時低聲談兩句。
金滿意只覺得目滿是華,這個弱柳扶風,那個英姿颯爽,各種風格應有盡有,基本都是明眸皓齒的。
心裡不酸了一下,當皇帝可真幸福。
就這麼欣賞著,猝不及防和悉的眼睛對上了,雲州通判嫡何朝雲。
真是冤家路窄,一轉頭,眼不見為淨。
耳邊這時傳來不高不矮的嘀咕聲。
“看著面生,不是京裡哪個府上的小姐吧?”
另一個聲音接話:“我看從那輛馬車下來,掛牌上說是雲州。”頓了一下,輕笑道:“好像在西北吧,遠的。”
“哦——難怪呢。”那聲音拖長了調子,怪氣的。
金滿意眼神一眯,被金映月按住了手臂,朝搖了搖頭。
這是畢竟是皇城腳下,不是咱們的雲州,謹慎為上。
只好堵著一口氣,不滿地撇開臉。
見不吱聲,那聲音卻不依不饒,“呀,你看臉上竟然有道疤,好醜啊,怎麼還敢出門的?要是我,我可於見人。”
旁邊幾個秀吃吃地笑。
金滿意一眯眼。
“阿姊,從前我只在書裡看過,原來那是痦子嗎?”滿臉分新鮮玩意的樣子,眼神懵懂:“像不像話本里說的婆痣?我聽說啊,那痦子會越長越大,以後可是會流膿生瘡的。”
金映月淡淡掃過那人鐵青的臉,拉著金滿意的手,“不修口德確實容易生瘡,你看些話本子。”
不輕不重訓了一句。
金滿意撒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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