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柿子沒,反倒被氣個半飽。
僵地調整面部表,快步走回自己的圈子裡。
“我本是好意想告訴那個姑娘,這要是落了疤,在第一很可能落選,連殿前都到不了,誰知卻指桑罵槐,曲解我一番好意。”
說著拿帕子拭了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淚。
“就你好心,別人也不領。”
“別傷心了,是自己沒福氣。”
“好心當驢肝肺,婉芸,不是你的錯。”
圍著的秀七八舌安起來。
旁邊一個穿綠褙子的秀小聲道:“那可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有那張妝玉琢的臉,選的機率極大。
“可惜什麼呀!”周婉芸心裡不舒服起來,嗆聲道:“人家說不定兒不想選上呢。我聽人說,有些外省來的秀,路上故意將自己弄傷,就是為了落選。”
這話說得刻薄,旁邊幾人都不敢接話,只能一兩個跟著乾笑兩聲。
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,能否再說一遍?”金滿意撒開金映月的手,杵在周婉芸面前,一雙杏眼炯炯有神。
周婉芸一愣,沒想到這麼直接。
“呦,這位姑娘耳朵倒是靈,我可沒說什麼。我說這傷在臉上得仔細養著,我是一片好心。”
“多謝你關心了。”金滿意點點頭,語氣卻依舊強,“只是我約還聽說,什麼故意弄傷,以便落選,這些也是好心?”
周婉芸僵住。
旁邊幾個秀面面相覷,有的已經悄悄挪腳步離開。
“我那也是聽說的,這位小姐別往心裡去,當不得真的。”強撐著笑。
金滿意不依不饒:“你聽誰說的?哪個外省的秀?怎麼故意弄傷的?是真是假我自有定奪。”
周婉芸被的氣勢震得後退兩步,隨即又強撐起氣勢,“市井之語,我怎知來源,你這副樣子,難不真有此事?”
“哦?市井之語?不知這些話傳到六殿下耳朵裡,會作何想。”
“六……六殿下?”
“對,六殿下。”金滿意杏眼中閃著狡黠的,“說來也巧,我們途徑通州,遭遇山匪,六殿下正帶隊剿匪,順帶救了我們一行人的命,我被匪徒所傷之時,六殿下正在一邊。”
往前近一步,凝視著對方的眼睛,“你說是我故意弄傷自己落選,是在質疑殿下和我串通演戲?”
“你可知——”金滿意靠近對方耳邊,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調道,“你是在質疑殿下……”
“欺君。”
輕飄飄兩個字落下,周婉芸臉瞬間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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