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和羅雲笑跟在他後,一首把他送到廣盛軒的門外,兩個人站在臺階底下,一左一右扶著和大爺上了馬車。
然後就站在那兒,目送著馬車遠去,首到一點兒影兒都沒有了,才長長吐出來一口氣,重新回到戲園子裡。
臺上現在己經唱上白蛇傳了,正是湖山間一葉小舟,麗的妖、懵懂的書生,流傳千年的故事還在唱。
羅雲笑妝還沒卸,上還是整套的行頭,剛一踏進後臺,原本鬧鬨鬨的空間霎時間靜默了一下,然後猛地發出一波更高聲的喧嚷。
不管以前他們對羅老闆都是什麼態度,今天的這一幕可是都瞧見了,這陸文龍演了,羅雲笑可就真的有角兒的機會了!
雪中送炭難,可錦上添花容易啊!
一個個的都抱拳拱手,好話不要錢的往出倒,那熱鬧的惹得旁邊兒的那個戲班子的人都紛紛回頭兒看著他們。
廣盛軒的東家也過來了,剛才這折戲一唱完,未來幾天的戲票他都賣完了,正要過來跟班主商量加演的事兒。
看著這熱熱鬧鬧的場面,他也是笑得合不攏,戲賣座兒,他就掙錢吶。
等看見了傅寧,居然也破例拱手做禮,唬得傅小爺趕還禮。
班主這才看見跟在羅老闆後頭的人,趕的也跟著拱手。
畢竟和大爺那樣在京津兩地都有名兒的票友,今天能來捧場,還能給羅雲笑說兩句好話,全憑傅寧牽線啊!
一番互相吹捧之後,戲園子和班主開始商量加演的事兒,戲班子裡的人們都開始卸妝收尾了。
羅雲笑這裡別的都好說,這一行頭可是和大爺親口說的:送給他了。
那就可以自己存著了,將來私下裡接個堂會,可以穿著去,不用到借了。
現在就是存在哪兒的問題。
他們師徒兩個沒有單獨的住,戲班兒裡又是這麼個詭譎的現狀。
羅雲笑不敢把這些東西帶回去,怕一個沒看住讓人給禍禍兒了。
最後還是著落在傅寧上了,行頭一會兒他帶回家去,明天開戲之前再送過來。
看著羅雲笑一邊兒卸著臉上的油彩,一邊兒難掩興的絮絮叨叨,傅寧心裡也高興,而且極其滿足了那點兒虛榮心。
小爺還行!
瞧瞧,這事兒真讓咱辦下來了!
嘿嘿!
他也眉眼帶笑的往後退了退,給別人讓了讓地方,這一下兒就走到後臺中間的過道兒上了。
他們這邊兒今天的戲唱完了,還大獲功,現在正大呼小著要去哪裡吃頓好的。
另一邊兒的那個戲班兒,正是要勁兒的時候,第一折戲己經演完了,臺下的人都忙著談論羅老闆的陸文龍,對那個白蛇傳就沒有多大興趣了。
現在正在唱的是今天的軸大戲——紅鬃烈馬,眼看著武家坡要唱完了,不知道有沒有算糧,但一般得唱完了大登殿,這折戲才算圓滿。
唱王寶釧的是個年紀不大的乾旦,正準備從臺上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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