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跟東家說說,找個人看看吧!
傅寧估量了一下對面兒的戲班子,比羅雲笑他們戲班兒要大,可也沒大到哪兒去啊。
就這個大小兒的戲班子在京城裡不說多如牛,也是一抓一把,還能折騰!
這個人站在傅寧旁邊兒,眼睛盯著下場口兒。
傅寧尋思著不趟渾水,想要回去看看羅雲笑卸完妝沒有。
正好兒這個時候,那個戲班子裡劇通科的搬道從旁邊兒過,抬桌子的手上勁兒沒使好,人歪了一下,把傅寧撞了一個摘歪。
而手扶他的就是剛下場的那個王寶釧。
看著那遞過來的茶壺,傅寧覺得天意如此,那就得乾點兒什麼了。
他藉著那一撞的力,人往前又多探了一截兒,把那個人的視線擋住了,手在那乾旦的手上了兩下。
那孩子眼睛立馬瞪大了,眼瞅著是張要罵人。
傅寧趕跟他眼,又往茶壺上使眼。
對面兒也是個靈的,雖然不知道這裡頭是什麼事兒,但傅寧的意思他看懂了,幾不可見的點了下頭。
傅寧把信兒傳到了,趕把子站首了,拱著手跟人道謝,又對著給他一個勁兒賠不是的人揮了揮手,只說是沒事兒,就退回到自己這邊兒了。
臨進去之前,他瞥了一眼,那個唱旦角兒的孩子正笑呵呵的把茶壺接過來,裡還說著什麼,臉上一副激的樣子。
但是那茶壺在他手裡倒了兩個個兒,往邊兒比劃了一下兒,就塞回到那個中年人手裡了。
他又跑著上臺了。
在被人察覺之前,傅寧收回了視線,走到羅雲笑和狗兒的後,把他們倆的腦袋攏過來,小聲兒說:“今兒個這廣盛軒裡有故事,你們倆什麼都別,吃的喝的都別口,我去外頭給你們買壺茶來。”
“啥東西?”羅雲笑也是跑碼頭多年的人,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。
“應該是生南星。”
羅雲笑聽了一皺眉頭。
天南星是一味中藥,但它是有毒的,如果要服必須得經過炮製,生的天南星只能外敷,還必須得是大夫作。
而誤服生南星,首先這裡就得跟蟄了似的疼,有的嗓子會腫,劑量大了也是會死人的。
就算是把劑量控制得極小,沒有那麼大的反應,但是聲音會嘶啞,這是毀嗓子的東西!
羅雲笑看傅寧要走,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子,“別出去,你上外頭買水,那邊兒的事兒不的都會想到你,咱們忍一會兒,大家一塊兒走。”
原本羅老闆的茶壺在送和大爺的時候就放在後臺了,現在傅寧也不敢拿給這唱戲的師徒倆喝,就託在手裡裝個樣子。
他們這邊兒收拾利落了,班主招呼大家出去吃夜宵,現在都十點多了,正經館子己經關門了,就打算去街角的餛飩攤兒吃碗餛飩。
“老爺們兒們,今兒個就這麼著了,等咱們這幾場戲唱完,我請大家吃涮羊、烤鴨子!”
大家起著哄的往外走,傅寧則是在廣盛軒的門口停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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