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,北風蕭瑟。
兩個人影在圓明園的角落裡,圍著一個院子來回的繞圈兒。
“確定沒人?”
“應該沒有人,大門上的封條都是完好的。”
“你上回怎麼進去的?”
“從後院兒牆上的裡爬進去的。”
“那不結了,別人也能爬進去啊。”
著聲音說了幾句話,個兒矮的那個一抬手,一隻黑貓順著院牆就躥上了牆頭兒,兩下兒就沒了蹤影。
又過了一會兒,牆裡傳出了幾聲貓。
“行,沒問題,能進。”
剛說完,他旁邊兒的那個大高個兒,腳一蹬院牆,首了手就攀上去了,一個呼吸人就不見了。
剩下那個只好嘟嘟囔囔的彎下腰,在草叢裡找到自己上回爬過的那個,吭哧吭哧的爬進去。
這兩個人正是再探圓明園的傅寧和肖遠安。
過去了這麼久,院子裡還跟傅寧那天來的時候一樣,不過是草木都枯黃了,遍地都是塵土,更顯得森森的。
那個八角亭裡的石桌也還是歪在一邊兒,出了中間那個黑乎乎的口。
看著肖遠安從包裡掏出繩子栓在柱子上,又用一個大口罩兒把半張臉都擋得嚴嚴實實的,傅寧心裡有點兒不踏實。
“真就你自己下去?我跟你一塊兒吧,多有個照應。”
“不用,你在上頭看著,別跟咱倆上回似的,讓人家用石頭把退路堵了。”
“放心吧,有問題,我讓墨點兒下去你。”
肖遠安又了袖口兒,紮了扎腰帶,裡叼著個手電,拉著繩子就降下去了。
院子裡靜悄悄的,就剩下傅寧和墨點兒了。
小貓依然佔據了屋頂那個制高點,碧綠的眼睛環視著院落。
傅寧不敢走遠,就在石桌後頭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。
耳邊是北風帶著哨子的呼嘯,藉著石桌擋擋風,他把雙手攏在邊兒哈了哈氣,又往袖筒裡一揣,那作跟小貓是一模一樣。
過了一會兒,肖遠安從地底下冒出頭來,上的包裡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“底下讓人搜刮了兩遍,那一個乾淨!”
他先離傅寧遠著點兒,把上拍打了一遍,然後才把口罩摘了。
“好在這些草藥沒人認識,全都扔在地上變乾菜了,我帶回去看看能不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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