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連長那天聽說撿的幾個香爐都是值錢貨,那些老爺們還把花盆兒都搬走了,他就怕吃虧,把這院裡能挪的都挪走了。
太一下山,外頭的溫度立馬下降一大截,傅寧摟著墨點兒就不撒手了,在這個院子正中間的那間房子裡來回踱步。
“不至於吧,怎麼說也是小夥子,火力這麼弱嗎?我給你開點兒藥吧。”
聽著肖遠安的打趣,傅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“免了!藥多貴啊,我們家有一個藥罐子就行了,再多一個養不起了。”
他可不是凍得麻了,更不是閒的。
在屋子的裡裡外外走了好幾趟,他拽著肖遠安停在東牆跟前,“我剛才用步子量了,這面牆比別厚一步,不知道是不是有蹊蹺,試試吧。”
肖遠安拿手電把這面禿禿的牆上上下下照了個遍,連條兒都沒有。
傅寧曲起手指,挨著排的敲,想看看有沒有空的地方,一會兒手就敲疼了。
他轉想找子,代替自己手指的工作,一回沒注意,差點兒一腳踩在墨點兒上。
“我的貓祖宗誒,你在這兒幹什麼呢?咱們是黑貓,這天一黑又沒個亮兒,我瞅不見你,再給你踩了。”
裡抱怨著,腳底下可是沒閒著,連著跳了五、六步,跟請神的法師跳大神兒似的才把小貓讓過去。
就是這幾步跳,把肖遠安吸引過來了,他那耳朵多尖呢!
“你再蹦兩下,剛才我聽著你這腳底下有回聲。”
一聽這個,傅寧彎腰把墨點兒抱起來,在地下一通蹦跺。
到最後,那腳麻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不過有回聲的地方也找著了。
傅寧拿著手電照著,肖遠安從小上拔出把短刀,順著地磚的隙一點一點試著往下探。
只聽“咔噠、咔噠”兩聲,一塊兒地磚讓他給撬起來了,出了下面的一朵蓮花浮雕。
“這跟南長河小院兒裡的那個一樣。”傅寧說著把手覆上去,往下一摁。
“嘎啦——砰——”
東牆上有個暗格應聲彈出來了。
肖遠安按住傅寧,不讓他往前躥,自己從兜裡掏出兩個彈丸,隨手就拋進暗格裡了。
等了一會兒沒有靜,他們兩個才走過去檢視。
那裡頭空間並不大,只有幾個小小的木盒散放著。
肖遠安拿起一個,開啟。
空的。
又開啟一個。
還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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