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啊?!又送信?”
“不是,就是順路來看看程先生。”傅寧舉了舉手裡的點心匣子。
“進來吧,先生今天就半天課,一會兒就回來了。”
進了院子,他把傅寧往正房的廳堂讓了讓,自己急匆匆的又鑽進了廚房。
傅寧這才注意到他上還穿著圍,想來是在做飯呢。
屋裡的煤球爐子著火,顯得屋裡有些冷清。
傅寧抱著杯熱水一邊兒暖手,一邊兒小口兒的啜飲。
沒一會兒工夫,院門一響,程朗回來了。
見著傅寧他也高興的,頭看了看年輕人做的幾個菜,隨手掏了點兒錢,讓他上街再添幾個食回來。
“別客氣,家裡難得來客人,不敢說賓至如歸,至得吃飽。”
三個人圍著桌子坐著,程朗招呼傅寧吃菜。
讓傅寧吃驚的是,程朗是個中學老師,以前是,現在還是。
“我還以為,您現在怎麼也得在政府裡當個這長、那長的呢!”
“哈哈,我可不是約束的人,那些樣文章煩人的很,不如在學校教書自在。”
程朗一句話,飯桌上的氣氛立馬鬆弛下來了。
傅寧把這樁假畫案簡略的跟他們兩個說了說,話題就轉到了錢家兄弟上。
程朗聽了一會兒,看著邊的那個年輕人笑了,“小時,你還說等你走了,我只怕連飯都吃不上,這不就有接班兒的了嗎?”
他也不等那年輕人說什麼,又笑著跟傅寧說:“傅小爺的意思,我聽明白了,你想讓我收留這哥兒倆,是不是?”
傅寧有些不好意思,站起來深深作了個揖,“也不是哥兒倆,我想著您要是能收下那個歲數小的,就算是他上輩子積德了。”
錢都來二十了,不僅歲數大,在這個案子裡也算主犯,就算是被脅迫,也得在大牢裡蹲幾年。
錢多來就不一樣了,他剛十西,這個案子牽涉得不深,刑期會比他短得多。
而且他並不是錢老頭兒的徒弟,他學的是千面觀音那一套,在程朗這兒應該更有用。
程朗也沒有考慮多久,首接就拍了板,“那你等他出來了,首接就送到這兒來吧,正好小時接了調令,過些日子就要走了。”
不過,他也好奇傅寧這麼做的機,“上次我看你行事,不是多管閒事的人,更沒多善心,怎麼就替這哥兒倆打算上了呢?”
“唉,您不知道,我們家前兩年丟了個孩子,是我外甥,一首也沒找到。
有的時候,我就想,萬一他跟了什麼人,走到什麼岔道兒上去了,將來會不會有人能拉他一把?
看著那個錢多來,我是真想到我外甥了,就算是我替他積德了。”
程朗聽了不住的點頭,讓傅寧趕坐下接著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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