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看戲的不是盯著戲臺上頭,聽曲兒、聽唱,搖頭晃腦。
要不就是拉了朋友,聊天兒、喝茶,嘻嘻哈哈。
這幾位,正襟危坐,腰板兒首,眼前的吃喝都不。
這是看戲鬆快來了?
這是上這兒開會來了!
臺上的白娘子己經到了仙山,跟白鶴子通融不過,上手了。
兩個人在臺上你來我往,突然同時作一頓,轉就衝到臺下來了。
兩把鋼刀架在了凌玖和時柳的脖子上。
傅寧倒是沒有刀著,可後站了兩個人,他也是一也不敢。
從後臺出來了一個又高又壯的中年人,臉朝後,臺下只能看見個後腦勺兒。
他彎著腰、點著頭,引著後頭的人往臺上走。
從出將那門兒裡走出來一個胖子,不說上疊了幾層,就說那雙下,就比傅寧滿腦袋的多。
“九爺、柳爺,久聞大名啊!”
凌玖冷笑了一聲,“閣下哪位啊?沒見過吧!”
“呵、呵,我就是個小人,沒這個榮幸,不過這回,咱們也算認識了,我在時爺手底下也待了兩年了,小小的點兒賞識。”
“剛兩年,怪不得讓時肆給扔出來了。”
時柳對自己脖子上的刀一點兒都不在意,把胳膊往桌子上一拄,看著臺上的人,話說得漫不經心。
那個引路的是戲班的班主,就是傅寧認得的那個苟志勝。
現在他可是把腰桿子首了,指著凌玖和時柳大放厥詞。
“你們兩個看好了,這位可是咱們軍政部下頭的老爺,能通天的人,說話小心著點兒!”
傅寧聽得暗暗發笑,一邊兒想著這苟志勝不愧以前是唱花臉的,比一般人嗓音雄厚底氣足。
另一邊兒則是笑他,看不清形勢,分不出來大小王,想狗仗人勢吧,還沒找對靠山。
旁邊兒那位聽著也有點兒掛不住臉,往前邁了一步,“不過時爺確實瞭解自己兄弟,這不,一齣甕中捉鱉,也算是給兩位接風了。”
甕中捉鱉?
你才是鱉!你全家都是鱉!
傅寧上不出聲兒,心裡是瘋狂的接下茬兒。
同時,他也有點兒擔心。
怪不得下午凌玖和時柳看著他是那個眼神,估計他們都看出來這是個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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