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媛看看天,“炎雷叔,咱們先趕路,一會在城門外休息的時候再把家裡帶來的餅子吃了。”
馬車行駛了起來,“這些天老不放晴,對地裡的小麥有影響嗎?”田媛自家沒地,可也關心小麥的收。只有收好了,大家才能有足夠的糧食吃,縣城的糧價不會一直居高不下。
“肯定有影響,這地裡的麥子還得大半個月才能收,人人都盼著天放晴。”許辰嘉看看外頭,“這會子起風了。”
“對你收糧食有影響嗎?”田媛不懂他的糧食買賣是咋做的,不過收不好糧價就高。
許辰嘉笑了起來,那神不言而喻,“你這是關心我?”
田媛嘟了,打了個哈欠,自顧自打起了瞌睡。許辰嘉靠著車廂往外看去,東市一如既往的熱鬧,馬車為了避開行人走得很慢。
寅時不到就起,一直忙到現在,田媛沒一會就睡著了,頭隨著馬車的搖晃來回擺,一會到車窗壁上,一會又耷拉著垂下,一顛一顛的。
許辰嘉嘆了口氣,從對面坐到了的側,挨著。原本就是想借肩膀靠一靠,省得回家後額頭腫了。
沒想到田媛頭靠在他肩上,順勢摟住了他的右胳膊。許辰嘉忽地右胳膊一沉,低頭去看田媛,正睡得香呢,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摟著誰的胳膊。
許辰嘉本能的抬頭,輕輕推了一下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駕著馬車的炎雷無意中往後瞧,看到車廂裡的一幕。他瞪了許辰嘉一眼,看到是田媛摟著他的胳膊不松,再看烏青的眼瞼,炎雷甩了下馬鞭,車兒飛快的跑了起來。
馬車突然顛了一下,田媛嘟囔一聲,摟著許辰嘉的胳膊睡得香甜。雖有車廂,有車簾擋著,但畢竟他們是非親非故的男。許辰嘉一不敢,渾燥熱起來。
這個丫頭真是哪兒都能睡著。他想起上次傍晚在菜地,前一刻還說著話呢,後一秒就打起了瞌睡。怕摔下去,他用手託了好一會。
再後來狡黠的衝他壞笑,說他了的臉,誰佔誰的便宜來著。現在想來,仍舊哭笑不得。至於右手掌心的那份,莫名的就刻進了心裡。
忍不住的低頭,盯著的小圓臉瞧,從飽滿的額頭,到櫻紅的小。上回朱掌櫃說也不是很漂亮,那是他不懂。
許辰嘉抿著,臉上掛著溫似水的淺笑,的,他瞧見了!
炎雷一路疾馳,過了城門,他往人的地方駕著馬。“籲!”一聲呼喝,馬車停了下來。
他跳下馬車,瞥了一眼車廂裡。田媛睡得臉紅潤,香甜昏沉,一點沒馬車顛簸和停下時頓衝的影響。
許辰嘉坐著一不,半邊子已經僵。他面上平靜如水,可紅的脖出賣了他。側時不時飄來的香,至於胳膊與的那,他不敢看更不讓自己多想。
炎雷大聲咳嗽了起來,目盯著許辰嘉。許辰嘉很是無奈,他輕輕推了推田媛。
沒反應!
炎雷臉都要黑了,“阿媛,到城外了!”他只得瞥一眼車廂,著別喊一聲。若是有人經過,一準罵他神經病,對著空氣喊話!
許辰嘉懂炎雷的意思,他加大了力氣去搖田媛。“阿媛,醒醒!”
田媛被推醒了,是真的很困。馬車顛啊顛的就想睡覺,醒來的田媛自然的鬆開許辰嘉,了個大懶腰。
往側一看,瞧見許辰嘉肩膀有些溼潤,去了自己的角,憨憨的一笑,“不好意思啊,早晨起太早,一不小心睡著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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