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樂茶館的二樓雅間,除了去年競拍的幾家酒樓,今年還多了幾位爺。
一位是縣城最大的客棧聚客棧的東家常大爺,一位是縣城頗有名的喬爺,據說這位喬爺黑白兩道通吃,京城也有後臺。還有一位是縣城有名的升榮昌錢莊的東家斐爺。
田媛扶著田慶才進了雅間,一看這幾位臉生的很。
慶樂茶館的武爺向田媛他們介紹,“這位是喬爺,去年咱們競拍五瓜,趕巧那天喬爺來我這喝茶聽了這事,覺得有意思,今年也想來湊個熱鬧。”
武松早兩天已經跟田媛過氣了,田家父知道今兒個有三位縣城有頭有臉的人也會來。
田慶才頗力,以前他在縣城,就是個布鋪的賬房,很有機會跟這些人打道。今兒個五瓜競拍,雖然去年參加過一回,但他心裡依舊想打退堂鼓。
可轉念一想,自己是當家人,總不能讓自家閨一個人頂上吧。更何況還要籤契約,他只得著頭皮來了。
喬爺正坐著品茶,抬眼瞧了瞧田慶才,微微點點頭,這就算打過招呼了。田慶才本想說些恭維的客套話,一時間卡在了嗓子眼。
人家明擺著沒把他們當回事,今兒個就是衝著五瓜來的。
武松跟喬爺小聲言語了兩句,又向田慶才和田媛介紹了坐在另一側的常爺和裴爺。
“常爺和裴爺都是聽福滿樓的範爺說的,今兒個一早就來了我這小茶館,說瞧瞧新鮮事呢!”
田慶才了心裡的張,上前一步拱了拱手,“承蒙各位厚,咱家的瓜那是沒得說。”
田慶才話還沒說完,裴爺打斷了問,“還有多久開始?”
田慶才一時答不上來,去看田媛。
田媛向裴爺行了行禮,笑著回,“還有福滿樓的朱掌櫃,譚家菜館的譚爺沒來,來了咱們就開始。”
“你是?”裴爺往圈椅上一靠,打量了一眼田媛。
田媛還沒回,一旁的周墨替說了,“裴叔,這是田記菜園的東家,當初單槍匹馬的去我們酒樓讓我買家的菜,說不會我後悔。”
“後來您猜怎麼著?”周墨還賣了個關子,“我還真沒後悔,去年那五瓜可是讓我們翠霞樓風了一回,那可是京城貴人都的瓜果。”
“我爹見過田姑娘後直誇,有膽有見識,不卑不,讓我別輕慢了呢!”周墨這話是在抬舉田媛,田媛激的行了個福禮。
裴坤原本沒把田媛當回事,聽周墨這麼一說,抬眼瞧了瞧。沒覺得有啥特別的,簡單“嗯”了一聲,倒也記下了。
這時門外傳來不小的靜,雅間的門被夥計開啟。“呀,來遲了,對不住各位,來遲了!”朱掌櫃拱手和雅間裡的各位打招呼,在他後跟進來的是譚興德。
“喲,我這可是趕慢趕的從外面趕回來的,還是趕了個晚啊!田姑娘,還沒開始吧,去年沒搶到,今年五瓜多種了可得給我留一些。”譚興德一進來就找田媛,轉了一圈發現還有別人。
“裴爺,喬爺,還有常爺你們也在啊,今兒個趕回來這趟趕得值。”譚興德還想再一一寒暄一番。
朱掌櫃讓出他的位置,請了譚興德座。“譚爺,就等我倆了,您快請座吧!”
譚興德一邊拱手跟其他幾位打招呼,一邊笑著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