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拉瓦向伊萬諾夫告辭著,這裡他的多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。
“可以,但是我需要一個準確的付時間。”伊萬諾夫道。
“兩天,請給我兩天時間。”斯拉瓦想了下回道。
“好,那就兩天,後天的這個時間,我們進行接。”伊萬諾夫很是強勢的說道。
“是。”
“那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斯拉瓦向伊萬諾夫點頭,隨後又轉向蕭飛欠點頭示意,做完這一切,逃也似的退出了蕭飛的辦公室。
斯拉瓦走後,伊萬諾夫走到蕭飛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滿臉得意的笑著。
“商場的那個總經理竟然讓一個小嘍囉過來。”
伊萬諾夫有些不滿對方竟然這麼做。
蕭飛卻是並不在意,反正他要的只是檔口,至於是誰來談,怎麼談的,都不重要。
“你剛剛把那個傢伙嚇得不輕。”
“還有,你什麼時候了軍區參謀顧問了?新西伯利亞軍區有這個職務嗎?”蕭飛疑地問道。
伊萬諾夫滿臉自豪道:“當然,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證件,只不過,同屬於保障部門而已。”
蕭飛聞言,角笑了笑。
保障部門,這個部門包含的可太多了,真真假假、虛虛實實,校多如狗,將軍遍地走。
都是利益團開後門,滋生出來的產。
這麼說吧,沒幾個是真的,但是證件卻是真的。
直到後來蘇聯解,繼任的俄國在建國後,花費數年時間,才陸續將這個部門徹底取締。
兩天以後。
阿爾法公司功地拿到百貨商場一樓的三個檔口,正對正門,位置十分顯眼。
蕭飛讓裝修隊加班加點地幹,勢必要將其打造全商場裡,最奢華且獨一無二的專賣店。
另一邊。
一直等候在家的於樹,眼看著蕭飛留給他的時間已經到了最後期限。
整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焦躁不安。
偏偏陳華富又跟消失了一般,本就不聯絡他,他想主去找,卻又找不到。
就在於樹急不可耐之際。
他日盼夜盼的電話,終於再次打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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