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華富如此的堅持。
崔老大也咬了咬牙,當即用俄語問道:“這位上校先生,我的朋友要看一下你的軍證。”
“什麼?”聽見這話,本就惱怒的瓦西里,突然變得更加暴躁起來。
“你們算什麼東西?還想看我的軍證?”
“你們信不信,我現在就能以恐怖分子同夥的份,把你們這些人全都抓起來!”
“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華夏人!”
正如陳華富所預料的那樣,瓦西里上校當場大發雷霆,甚至還威脅,要將他們都給抓起來。
崔老大見瓦西里如此暴跳如雷,也面出懷疑的表。
先見人,這傢伙不讓見。
想看一下軍證,這人又如此大的反應,好像這是多麼了不得的事一樣。
如此反常的舉,全部都印證了陳華富的猜測,即便這些人自己的人聯絡的,崔老大也不懷疑了起來。
那中間人見事鬧這樣。
也意識到了,這些華夏人已經起了疑心,於是同樣裝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。
當即衝著崔老大喊道:“你們這些鄉下來的人,實在是太俗了!軍證那麼重要的東西,也是你們想看就能看的?你們冒犯了瓦西里上校,簡直是愚蠢至極!”
“哼!”
“你們會為你們的愚蠢付出代價的!”那中間人冷橫著說道,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。
那瓦西里上校更是脾氣大得很,在那中間人說完之後,直接拍著桌子,大喊道:
“你們的朋友,因為你們無禮的冒犯,都將會被送上刑場!”
“你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吧!”
說完,瓦西里上校怒氣衝衝地就準備離開酒吧。
事到如今,陳華富幾乎可以斷定,這些人就是騙子。
於是同樣站起,橫起手臂攔住在瓦西里上校前面。
“你們現在走不了。”陳華富聲音冷冽,眼神中帶著陣陣寒意。
崔老大完全沒有想到,陳華富竟然會這麼做。
可事到如今,他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,觀著。
他的那幾個小弟也都是如此,站在他的後,靜待崔老大的指令。
於樹提著腰帶,從後門走出來,見到酒吧的張氣氛,當即衝了上去,站到了陳華富的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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