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樹作勢就掏出了口袋裡的匕首,拇指在鎖釦上一按,掌長的刀刃便彈了出來。
於樹這一掏刀子,酒吧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。
於樹剛剛打完電話,阿里薩帶人過來需要時間,可是眼下酒吧明顯已經是談崩了。
如果這些騙子一走,那麼崔老大他們勢必也會離開,而陳華富還會不會留在這裡,又或者是帶著自己另去他,這誰也說不準。
於樹好不容易才尋到的機會,他可不想就這樣毀了,所以他要給阿里薩爭取時間。
製造混,讓事態升級,便是於樹認為最好的辦法。
“死騙子!我捅了你!”刀子一齣,於樹衝著那瓦西里上校,就捅了過去。
陳華富也沒想到於樹竟然說掏刀子就掏刀子,而且是直奔對方的那個軍捅。
也被驚得不輕,急忙手去拉於樹,裡喊著:
“於樹,停手!”
這裡是布市,是蘇聯人的地盤。
自己這一邊,全都是渡過來的,這要是鬧大了,引來蘇聯警察,自己這邊本經不住查,到時候全他媽的得完蛋!
這才是陳華富去拉於樹的原因。
崔老大也蒙圈了,現場的變化實在是太快,他都有點跟不上節奏。
“陳老大的手下,都這麼勇嗎?”一言不合掏刀子就捅,這於樹簡直了。
於樹速度快,可陳華富的反應更快,拿刀的手,被陳華富拉住,捅不出去,於樹順勢抬起腳,狠狠地踹在瓦西里的上。
五到一起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,可見這一腳,於樹踢得得有多恨。
“艹你媽的,竟然敢騙我富哥!拿我彪哥死活開玩笑,我他媽整死你們!”於樹一腳下去還不解恨似的,即便被陳華富拉著,腳還是對著瓦西里一頓踢。
直到這個時候,瓦西里後的那兩名士兵,這才反應過來,同時向於樹撲了過去。
陳華富見狀,迫於無奈也只能放開於樹,幫著於樹跟那兩個士兵纏鬥起來。
酒吧吧檯後面,謝爾蓋見現場了一鍋粥,當即對自己的手下們喊道:“快關門!一個都別放走了!”
酒保跑到門前,將門直接反鎖。
原本坐在幾個卡座裡的手下們,頓時也都站了出來,將作一團人群,圍在中間。
“住手!都住手!”
謝爾蓋的手下有八個人,現場屬他的人最多,他又是這家酒吧的老闆。
那中間人也認出了謝爾蓋,於是急忙跟著喊:“住手,不要再打了,大家有話好好說。”
一番纏鬥,那兩個蘇聯士兵雖然人高馬大,但面對陳華富和於樹也沒討到什麼便宜。
聽見那中間人的喊話,緩緩停下了手,退回到了瓦西里上校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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