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銀行的時候,銀行裡有保安,你們為什麼不呼救呢?」
蕭飛呵呵一笑。
「馬警,你在開玩笑吧,那夥人可是足足有十幾個,而且個個上都帶著刀子,銀行裡就一個保安上還只有一個警,我向他呼救那不是連累他嗎。」
「那屋裡是有不人,可面對刀子誰不怕死啊,我要是大聲呼救,弄不好再激怒了那些搶劫犯,他們要是發起瘋來,還不定會幹出什麼事呢。」
馬國安也笑笑:「這麼說,你還仗義的,不願意連累別人。」
「還行吧,我也怕激怒他們,真捅我兩刀,我也不了。」蕭飛笑道。
「然後呢,從銀行裡出來以後,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?」
「從銀行裡出來以後……」
……
「再然後就是你們同事趕到了,把那些搶劫犯都給嚇跑了,對了,你們那個年輕公安還英勇的,當時他還開了槍。」
蕭飛將整件事完整地講述了出來,雖然在一些細節地方,蕭飛進行了語言上的修飾,但是在整這件事的發展上,卻並沒有造假。
最真實的謊言就是真話。
就算是此刻他們4個被分開做筆錄,蕭飛也不怕。
另外的房間中。
季瑤面對兩名公安,幾乎說著跟蕭飛相同的事經過,之前蕭飛不止一次地叮囑過實話實說就行,所以季瑤也並沒有胡瞎編,而是對方問什麼,就回答什麼。
「行了,你看一下,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,你就在這裡簽字。」做筆錄的公安並沒有太為難季瑤。
不過相比之下,另外兩個房間裡,筆錄做得就不是那麼順利了。
尤其是陳沖,此刻的他在面對那兩名公安的詢問時,那表演的可真做一個生形象。
「公安叔叔,我跟你們說,那些搶劫犯可太囂張了,這可是青天白日啊,他們竟然這麼多人大白天的搶劫,這還有王法嗎?這簡直就是沒把你們幹公安的當回事啊!」
「十幾個人啊,手裡的刀子比我見過的殺豬刀都長!殺豬刀你們肯定見過吧,這麼老長的那種……」
陳沖手裡筆畫著。
「我當時都快以為自己要死了!太嚇人了,這哪是特區啊?這不是特區屠宰場嗎!」
……
「你們是本地人嗎?」
「你們這地人平時上街都得帶這麼長的刀嗎?」
「哦,對了,你們是公安,你們有槍。」
陳沖跟話癆一樣,一直不停地說。
對面,那兩名公安有些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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