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隊長,被抓的這三個人我們也是分開審的,容都差不多,他們說,他們在火車站就是想瓷,專門挑一些看上去有錢的外地人訛點錢。」
「這和害者說的搶劫,完全不一樣。」
負責審訊那幾個被抓匪徒的刑警,瞥了一眼坐在遠的蕭飛他們,一手叉腰對馬國安說道。
馬國安看著筆錄。
時間。地點,事的大致經過,這些匪徒說的和蕭飛剛才跟他說的都能對得上。
而兩份筆錄最大的分歧,就在於蕭飛他們從銀行取完錢以後,從他們走出銀行要逃跑開始,事的核心就變了。
「這上面寫的,是那個二哥的人對他們喊:抓住他們,他們追上去把人圍住的。」馬國安問了一。
「對。」那刑警點點頭。
二哥現在已經死了,這下還真有些死無對證的覺。
就在這時,李樹峰也拿著幾份筆錄走了過來。
「馬隊,這是銀行保安以及幾位圍觀群眾的筆錄。」
馬國安接過筆錄。
「謝謝了老李,等這邊理完了,我請大家吃飯。」
今天要審的人不,憑他們刑警隊的人手可是遠遠不夠,多虧了三馬路派出所的這些民警幫忙,要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去呢。
「快得了吧,請這麼多人吃飯,那得多錢啊。我看請客吃飯就算了,不過我們這有個好苗子倒是不錯,你們刑警隊要是還有地方,把他招過去算了。」
李樹峰也笑道。
「好苗子?誰啊?」馬國安聞言倒是有些興趣地問道。
「就是剛剛一人按住三個的小高,全名高巖,這孩子是公安學院畢業的,心氣高的,放在我們這有些可惜了,要是能調到你們刑警隊去,好好調教調教,以後保準是把好手。」
順著李樹峰的目,馬國安看向了坐在角落裡的高巖。
這小子一個人直接按住三個嫌疑人,對於一個新行的新人來說,做得確實可圈可點。
「你捨得啊?」馬國安沒有馬上表態。
「嗨。。。我這的池子就這麼大,每天不是家長裡短,就小小走的案子,再有雄心壯志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待久了,骨頭也會變懶的,年輕人就該有更大的舞臺,被消磨就太可惜了。」
「行,我知道了,我再觀觀吧。」
馬國安沒有當場答應,也沒有直接拒絕。
李樹峰走後,馬國安開始核對那幾個圍觀群眾的筆錄。
銀行的保安說,他是聽到有人喊搶劫,才從銀行跑出去檢視況的。
出門就看到剛從他們行裡取完錢的幾個人,被一群拿刀的人圍著,裡一直在喊救命。有人搶劫,而且他還看見這幾個人因為害怕,把剛取出來的錢放在了地上,最後被那夥人領頭的給拿走了。
之後民警讓他去派出所報信,等他回來的時候,現場已經被控制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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