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和剛波夫都沒料到,海蘭泡方面軍的馬蹄聲剛在城下停穩,袁珹那邊就已磨好了刀。
這些日子,袁珹藉著繳獲的資和列印系統,把山炮隊擴充到了二十門,炮口齊刷刷對著俄軍營地的方向。
他讓小智連夜計算彈道,自己則蹲在炮位旁,手把手教那些機靈的小夥子調整座標:
“看這刻度,往左偏兩格,程加五百米......別慌,就按我給的數調,錯不了。”
這群炮手都是臨時湊起來的,談不上什麼準擊的本事,
卻被袁珹教了個簡單暴的法子:不用管瞄準,不用算角度,只等他一聲令下,照著給定的座標齊就行。
這時代的各國軍隊,還沒經歷過一戰的火洗禮,沒見識過什麼超視距炮戰。
俄軍的炮兵們還在慢悠悠地佈置火炮,準備安營紮寨的時候,袁珹這邊已經了。
“放!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,二十門“東北一式山炮”同時怒吼起來。
炮彈拖著尖嘯劃破長空,越過五公里的極限距離,準地砸向俄軍的炮兵陣地和輜重營。
“轟隆!轟隆!”
連續的炸聲震得地山搖。
俄軍的榴彈炮被直接掀翻,炮飛出去老遠;
堆在營地中央的彈藥箱被引,連環炸像放起了巨型煙花,火沖天而起;
連那些寶貝的馬克沁重機槍,剛架起來就被炮彈炸了廢鐵。
這一頓炮轟,打得俄軍暈頭轉向。
指揮們舉著遠鏡,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滾圓,四下裡斷了脖子,也沒瞧見半個人影。
可營地中央的炸聲卻此起彼伏,重型火炮接二連三地被炸廢鐵,彈藥堆像被點燃的火藥桶,轟隆作響,火幾乎映紅了半邊天。
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著,自己的重型火力就已報銷了大半,這仗打得簡直像撞了鬼。
“老子的炮彈管夠,給我往死裡轟!別停!”
袁珹站在山崗後的炮位旁,扯著嗓子喊,唾沫星子都濺到了炮上。
他指著遠俄軍營地的方向,眼裡閃著興的,
“炮口不用大調,左右晃兩寸,高低挪半分,這麼多人馬在一塊兒,閉著眼打都能砸中幾個!”
炮手們也打瘋了,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,浸溼了衫,卻沒人敢停手。
搖炮架的小夥子胳膊酸得打,依舊咬著牙微調角度;
裝彈手雙手被燙得通紅,抓起炮彈就往炮膛裡塞,作快得像上了發條。
“東北一式山炮”的炮口噴吐著火焰,一發發炮彈呼嘯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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