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像一盆冰水,從剛波夫頭頂澆到腳底板。
他猛地回頭,看向營地深那片火海,濃煙裡還能約瞧見幾門被炸燬的榴彈炮殘骸,
炮朝天,炮管扭曲得像條死蛇。
一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他這才明白,自己面對的本不是什麼散兵遊勇,
而是一支裝備了他們無法理解的重火力的虎狼之師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剛波夫喃喃自語,眼神渙散,彷彿瞬間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營地外的炮聲還在繼續,每一聲炸響,都像錘子敲在他的心上,敲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底氣。
而山崗這邊,袁珹聽著遠傳來的混嘶吼,笑得更歡了。
他拍了拍邊一門山炮的炮,鐵傢伙還在微微發燙,帶著一硝煙與勝利的味道。
“接著打,”他對炮手們道,“讓這些紅子好好嚐嚐,什麼躲都躲不掉的滋味!”
炮聲依舊震天,在荒原上回,像在宣告一箇舊時代的落幕。
就在俄軍一鍋粥時,袁珹的騎兵隊了。
烏雅若敏和圖各帶一個蒙古營,像兩把鋒利的彎刀,從左右兩側的坡地殺出,馬蹄聲震得煙塵滾滾。
他們手裡的東一式卡賓騎槍連不停,彈雨掃過之,俄軍的線列兵線瞬間潰散。
正面戰場上,漢軍營計程車兵們推著幾分配的馬克沁重機槍,穩步向前推進。
機槍手趴在臨時挖好的土坑裡,扣扳機,子彈如暴雨般潑向敵陣,生生制住了俄軍的反撲。
那些剛被編隊伍的義軍也不含糊,端著莫辛納甘步槍,跟著老兵們一起衝鋒,喊殺聲震天地。
獵兵隊則趴在遠的山脊上,八倍鏡裡鎖定一個又一個目標。
俄軍的軍剛想組織抵抗,冷不丁一聲槍響,就捂著口栽倒在地,指揮系統瞬間癱瘓。
老子徹底被打懵了。
炮不知道從哪來的,騎兵跑得比風還快,正面的步兵火力得像篩子,連躲在後面的軍都能被冷槍放倒。
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詭異的打法,衝鋒的腳步頓住了,撤退又被騎兵堵著,只能在原地捱打,慘聲此起彼伏。
剛波夫將軍好不容易重新振作神,拔劍想要重整隊伍,
卻被邊的副死死拉住:“將軍!不能衝!前面是陷阱!”
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帶來的兩萬人馬,眨眼間就潰不軍,心裡涼得像冰。
他終於明白,阿克西姆不是在誇大其詞,這支看不見不著的敵人,簡直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袁珹站在山崗上,舉著遠鏡看著下面的戰局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超視距炮戰。步騎協同。準狙擊......這些新的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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