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被紀委揪著尾,不死也得層皮。
慕桓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拖,能混一天是一天。
甚至心裡打起了別的算盤:能不能借著這事設個套,反咬小鬼子一口?
到時候再演一齣大義滅親,不能擺那個蠢貨老婆一家子,沒準還能憑著功勞往上挪挪。
這念頭一冒出來,跟野草似的瘋長。
他盤算了又盤算,覺得這事可行還真不低。
雖說以局風險不小,萬一敗,小鬼子暴怒之下,針對他的刺殺肯定沒完沒了。
可比起被袁珹這邊當叛徒拿下,落個臭萬年的名聲,這點風險好像也值了。
於是他一邊跟小鬼子虛與委蛇,假意應承,一邊調手裡的人,
甚至為了穩妥,還派心腹去聯絡國安局,想請他們增援。
國安和紀委那邊接到訊息,心裡別提多鬱悶了。
其實慕桓這條線,他們早就盯上了。
把這麼個家裡有明顯弱點的人放在警察局長的位置上,本就是想拿他當餌釣魚。
畢竟,想釣大魚,總得下點本錢。
要是一個人渾上下沒破綻,反倒得時時刻刻盯著,累不說,還未必有收穫。
可一旦有了明顯的空子,那些藏在暗的傢伙哪能放過?
就算出了岔子,犧牲的也不過是些底下的馬陸們。
結果現在可好,魚餌反應過來了,功勞人家也要分一份,甚至是一大份。
慕桓收到國安局的反饋,後背“唰”地冒了層冷汗,這才明白自己早了別人棋盤上的子。
好在他腦子轉得快,琢磨了其中的關竅,不然的話,怕是怎麼栽的都不知道,遲早被一勺燴了。
心裡又是後怕又是慶幸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
幾方人各懷鬼胎地接著,一個看不見的雷就這麼埋下了,
誰也說不準,什麼時候會“轟隆”一聲炸開來。
同一時間,袁珹沒閒著。
為了避免被多方圍攻,他一邊抓打擊日軍有生力量,一邊琢磨著另一件事。
整理馬列主義理論,改造手下的白俄協從軍,再把這東西反向輸出到沙皇俄國去。
在他這個過來人眼裡,那些老洋鬼子折騰的這套理論,實在算不得什麼靈丹妙藥。
違反基本人不說,在遍地文盲的地方推,最後多半要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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