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慘烈的戰爭
三架德軍戰機像鐵鳥般掠過沙皇軍陣地，機翼下的機槍噴吐著橙紅火舌，在地面織出一張致命的網。
戰壕裡的沙皇士兵來不及抬頭，就被掃倒一片，慘聲混著泥土飛濺的聲音，在曠野裡炸開。
隨其後的航空炸彈帶著尖嘯落下，
“轟——轟——”
幾聲巨響，一段加固過的戰壕被直接掀翻，斷木和混在煙塵裡衝上半空。
但沙皇軍的反應比預想中更快。
沒等戰機完第二俯衝，幾馬克沁高機槍就從掩後架了起來，黑的槍口追著戰機的軌跡轉。
“噠噠噠——”
一串串子彈劃破空氣，雖然準頭欠佳，卻像無形的鞭子，著戰機不得不拉昇高度。
其中一架德軍戰機不甘心，想低機頭投彈，機翼突然被一串子彈掃中，
油箱瞬間起火，拖著長長的黑煙，像只傷的鳥，搖搖晃晃栽進了遠的樹林，隨即傳來一聲悶響。
負責阻擊沙皇第二集團軍的德軍部隊，就這樣在“懂行”的對手面前了壁。
他們原以為靠著空中優勢能撕開防線，卻沒料到沙皇軍的防空火力佈置得如此蔽，
更沒算到對方計程車兵竟能在轟炸中迅速穩住陣腳。
陣地另一側，薩姆索諾夫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地上，舉著遠鏡，鏡片反著炮火的。
他看見自己計程車兵像頭執拗的公牛，頂著德軍的炮火往前衝。
前排計程車兵倒下了，後排的立刻踩著同伴的填補戰壕；
輕機槍手抱著捷克式，在彈坑裡靈活轉移，槍管打紅了就往水裡一浸，冒著白氣繼續擊；
更遠，幾門76.2毫米山炮正瘋狂轟鳴，炮口的火映紅了炮手的臉，炮燙得能煎蛋，卻沒人敢停下。
“將軍，德軍的防線鬆了！”傳令兵氣吁吁地跑來，手裡的電報還帶著硝煙味。
薩姆索諾夫放下遠鏡，角勾起一冷笑。
他早看了普里特維茨的如意算盤，想分兵擋住沙皇的兩個集團軍，簡直是痴人說夢。
現在，他的第二集團軍鐵蹄已經快踩到東普魯士的腹地，柯尼斯堡的尖頂彷彿都能看見了。
同一時間，柏林的皇宮裡，氣氛卻像結了冰。
德皇威廉二世猛地將銀質咖啡壺砸在地上，“哐當”一聲脆響，
碎片濺到地毯中央的鷹徽上，深的咖啡漬迅速暈開，像一灘凝固的。
“廢！一群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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