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子的軍揹著槍在旁邊巡視,看見懶的就用槍托砸,裡罵的卻是地道的北平話。
“這是我的土地......”尼古拉二世攥了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。
可他不敢發作。
華夏的“東北虎”坦克就停在總督府外,炮口正對著他的窗戶。
北平的議政廳裡,罵聲比窗外的春風還熱鬧。
各個省的老學究們捧著《論語》拍桌子:“暴殄天!以值,失我華夏禮儀之邦的面!”
報紙上的文章更尖刻,有篇《西伯利亞見聞》寫道:“黑種人牽馬,黃種人趕車,白種人鋪路。
袁氏此舉,與昔日列強何異?”
袁珹坐在辦公室裡,把這些報紙一團扔進火盆。
火苗舐著紙團,映出他眼底的紅。
特務機構剛送來份報告,說李達釗又在《北平晨報》上發文了,
標題是《以民為本,非以疆土為本》,字裡行間全是對開拓政策的質疑。
“這個李達釗......”袁珹著眉心。
這人是真難辦。
出貧寒,靠半工半讀唸完大學,現在住的還是租來的四合院,家裡除了書就是舊傢俱。
特務了他三個月,沒找出半點黑料,反倒出他把稿費全捐給了東北的孤兒,聲比以前更高了。
這天下午,袁珹微服去了李達釗常去的茶館。
隔著三桌,他看見那個穿灰布長衫的男人正跟報聊天,手裡著塊沒咬幾口的燒餅。
報說:“李先生,昨天那篇文章,我爹看了直掉淚,說總算有人替老百姓說話了。”
李達釗笑了笑,把燒餅塞給報:“快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袁珹看著他袖口磨出的邊,突然想起自己剛穿越時,在街頭看見的那些肚子的流民。
那時他想的是“先強國,再安民”,可現在國是強了,民卻有了不同的聲音。
“先生覺得,西伯利亞該怎麼管?”袁珹端著茶碗走過去,沒穿軍裝,倒像個普通商人。
李達釗抬眼,目清亮得像雪後的太:“袁大帥?”
他沒起,只是指了指對面的凳子,“管土地,先管人心。把人當牲口趕,就算佔了千里地,早晚也得丟。”
“可那些布林什維克,那些反抗的貴族,留著是禍害。”
袁珹呷了口茶,茶味發苦。
“那也不能用刀子說話。”李達釗的聲音不高,卻像錘子敲在鐵板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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