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紅樓冒牌王爺,母妃讓我一挑八房》第228章 巾幗不讓鬚眉(2)

作者:逍遙神王羽·1個月前

又過了兩日,宋輝瑜果然帶了五個人來。三男兩,年紀都在二十到西十之間,穿著尋常布,舉止卻利落有度,眼神清亮。

為首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,自稱姓陳,說話不不慢,條理清晰。宋輝瑜只簡單介紹,說這幾人曾在南邊做過錢莊生意,對銀錢往來、賬目核算有些經驗,可信可用。

王熙心中明瞭,這大概便是宋輝瑜所說的“門路”了。也不多問,當下便與那陳先生談了起來。這一談,便知此人果然是個行,對錢莊票號的運作、風險、乃至市面上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門道,都頗為了解。

更難得的是,他對王熙提出的“儲蓄付息”、“小額借貸”、“信用評估”等新概念,接極快,還能提出不切中要害的補充建議。

“陳先生大才。”王熙真心讚道,“日後銀樓生意,還要多多仰仗先生。”

陳先生拱手,態度不卑不:“東家抬。陳某既王爺和東家信任,自當盡心竭力。”

有了陳先生這幾個手加,籌備的進度立刻快了許多。鋪面很快定了下來,就是謝秋怡看中的朱雀大街那

王熙親自去看過,前後三進,門臉寬敞,部格局方正,稍加改造便能合用。價錢也談得順利,當場付了定錢,約好十日接。

謝秋怡那邊,順天府的書辦也打點妥當,該辦的文書、該納的稅銀,一路綠燈。甚至還過孃家關係,聯絡上了負責朱雀大街治安的兵馬司小吏,日後也好有個照應。

張玉蓮則開始著手培訓人手。

從府裡家生子中挑了六個年紀在十五到二十之間、機靈識字的,又從外頭買了西個家清白、略通文墨的夥計,加上陳先生帶來的五人,一共十五人,每日上午在王府外院一閒置的廂房裡上課。

張玉蓮主講新式記賬法和銀樓規程,陳先生則傳授實際業務經驗和防偽鑑別的技巧。王熙和謝秋怡不時會去聽聽,查缺補

平兒也沒閒著,裡裡外外協調打點,將王熙吩咐的諸般瑣事理得井井有條。兒和呂鶯鶯兩個小的,則跑傳話,忙得不亦樂乎。

整個棲梧院,乃至整個王府後院,似乎都因這“匯通銀樓”的籌備而注了一新鮮的活力。連顧芸芸都聽說了,笑著對來請安的陳淑儀說:“老七媳婦是個能折騰的,也好,年輕人有點事做,神頭足。”

陳淑儀也笑:“可不是,聽說妹妹忙得腳不沾地,可氣卻比剛來時好多了。謝妹妹也跟著忙,我看倆倒是投緣。”

“投緣就好。”顧芸芸抿了口茶,“咱們家人,和睦最要們有事忙,咱們也清靜。”

這話不知怎的傳到了王熙耳朵裡,心中更定。老太太這是默許,甚至是樂見其

轉眼半月過去,朱雀大街的鋪面己修繕一新。黑底金字的“匯通銀樓”匾額高高掛起,字是請了位致仕的老翰林所題,蒼勁有力。門面敞亮,櫃檯、欄杆、座椅皆是新打的上好木料,漆得可鑑人。

後堂設了專門的賬房、庫房,還有一間雅室,供大客戶商談之用。一應,從算盤、戥子、筆墨紙硯,到存放銀錢的箱櫃、防火防的設施,都按最高規格置辦,務求給人以“實力雄厚、穩妥可靠”之

開業前三天,王熙將所有人召集到銀樓大堂。十五個夥計學徒,加上陳先生五人,還有平兒、張玉蓮,甚至謝秋怡也空來了,站在一旁。

王熙今日穿了絳紫繡金牡丹的褙子,下系同馬面,頭髮梳得一不苟,戴了支赤金銜珠釵,站在剛剛拭得一塵不染的櫃檯前,目緩緩掃過堂下眾人。

經過半月訓練,這些夥計學徒站得筆首,眼神里張和期待。陳先生幾人站在前列,神沉穩。

“銀樓後日開張。”王熙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廳堂,“該教的,張姑娘和陳先生都教給你們了。該練的,你們這半月也沒練。但有些話,我今日還要再囑咐一遍。”

頓了頓,語氣加重:“咱們‘匯通銀樓’,做的是銀錢生意,首重一個‘信’字。客人將真金白銀到我們手裡,憑的是對我們東家、對這塊招牌的信任。這信任,比金子還貴,比命還重!”

“如何立信?一憑規矩,二憑本事,三憑良心!”王熙的聲音清朗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,“規矩,是咱們銀樓立本。存取匯兌,利息核算,抵押借貸,每一條、每一款,都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。

該給客人的,一文不能;不該拿的,一文不能取!誰若覺得規矩礙事,想行個方便、賣個人,現在就可以站出來,我多發你三個月工錢,請你另謀高就!”

眾人屏息凝神,無人敢

“本事,是咱們吃飯的傢伙。算盤要打得快、打得準,戥子要稱得平、稱得穩,票據要寫得清、寫得明,眼力要毒,心思要細!一筆糊塗賬,一次錯付錢,毀的是咱們所有人的名聲,砸的是你們自己的飯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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