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珠則得頭都快埋到口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我……我也聽的。在哪，我就在哪。”
秦可卿看著兩人，心中又是欣，又是酸楚。欣的是們忠心不二，酸楚的是這世道對子終究苛刻。即便給了名分，也不過是個妾，到底矮人一頭。
“你們想清楚了？”輕聲問，“若跟了王爺，往後便是我真正的姊妹，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王爺待我們好，是我們的福氣。可這深宅大院，日子還長，難免有磕。你們可願意？”
瑞珠抬起頭，眼神清澈堅定：“，我不怕。咱們什麼苦沒吃過？如今有王爺護著，有疼著，日子再難，還能難過在寧國府那時候？我願意。”
寶珠也小幅度地點點頭，聲音雖輕，卻很清晰：“我願意的。待我如親妹，王爺也是好人。我願意伺候和王爺一輩子。”
秦可卿眼中泛起淚，握住兩人的手，用力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好。既如此，我便替你們做主了。這事，我晚間同王爺說。”
起，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窗。秋日清晨的空氣清冽宜人，帶著花的淡香。深深吸了口氣，只覺得通舒泰，連心底最後一霾也散盡了。
從今往後，是秦可卿，是東平郡王府的秦姨娘。過往如雲煙，未來可期。
“瑞珠，寶珠。”忽然喚道。
“？”
“把那珍珠拿過來，我瞧瞧。咱們挑些出來，除了給你們打首飾，再挑些好的，給母親、大嫂、二嫂們都送一串去。還有枕霞閣裡伺候的，每人賞兩顆，打個絡子戴著玩也好。”
秦可卿回過頭，臉上帶著明麗的笑容，“既是王爺賞的福氣，便讓大家都沾沾喜氣。”
瑞珠和寶珠笑著應了，主僕三人圍在那斛珍珠前，一顆顆挑選起來。晨過窗欞，灑在們上，暖洋洋的。珍珠的芒與們臉上的笑意相輝映，滿室生輝。
當夜，宋輝瑜過來時，秦可卿便尋了個機會，將這事說了。
“……二人自小跟著我，吃了不苦，最是忠心不過。如今我既跟了王爺，便想給們也求個出路。不求大富大貴，只求個安穩，日後也有個依靠。
王爺若是覺得們還得眼，便給個名分，讓們留在枕霞閣。若是不願，我便替們尋個好人家嫁了，也算全了主僕一場的分。”
說得婉轉，眼神卻帶著期盼，還有一張，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袖口。
宋輝瑜看著小心翼翼的模樣，心中微。他自然明白的心思。瑞珠和寶珠是的左膀右臂，更是在寧國府那段黑暗歲月裡為數不多的溫暖和支撐。
想給們最好的歸宿，而在他看來，留在邊，給自己做妾，似乎是眼下最“好”的選擇。既能繼續主僕相伴，又能保障們未來的生活。
他並非貪圖之人，但瑞珠英氣爽利，寶珠溫秀，都是難得的好姑娘，更難得的是對可卿一片忠心。收下們，既能安可卿的心，也能讓枕霞閣更穩固，於他而言，並非壞事。
“們自己可願意？”宋輝瑜問。
秦可卿連忙點頭：“願意的。我己問過們了。”
宋輝瑜沉片刻，道：“既如此，便依你。過兩日我讓趙明哲挑個好日子，簡單辦個儀式，將們收房。名分上雖是妾，但一應份例待遇，都按姨娘的標準來，絕不讓們委屈。日後，你們姊妹相稱，彼此扶持便是。”
秦可卿聞言，眼中驟然迸發出驚喜的芒，提著的心終於落回實。
起便要行禮：“謝王爺恩典！”
宋輝瑜手扶住，笑道：“謝什麼。們既是你的臂助，我自然不會薄待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帶了幾分認真，“只是，可卿你需記住，在我心裡，你與們，與淑儀、雨、紫靈們，並無高下之分。你們都是我的人，我自會一視同仁，盡力給你們安穩喜樂。
往後，枕霞閣便是你們三人的家，你們要和睦相，互為倚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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