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些日期,我尤為敏,不好的回憶如水將我淹沒。
江燼向求婚時,我因為一個案子遭到尾隨,給他打去數十通電話,從起初的無人接聽到後面的關機。
最後,我後腦勺捱了一悶。
等我醒來時,江燼自責懊悔,寸步不離守在我邊。
翻到兩人的旅行婚禮,去了黎、瑞士和義大利。
他們在海邊相擁,在夕下接吻,在街道散步……
而江燼一句“我是公職人員,不能鋪張浪費。”取消了月之旅。
翻到他在產房門前抱孩子的照片,我手機一頓,上面的日期如無數銀針般扎向心髒,傳來麻麻的痛。
當他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中時,我正在飽失去第一個孩子的悲傷中。
怕他和婆婆傷心,我從未提過這件事。
孟知微敲了敲桌子,起笑著將手機拿了回去,語氣中略帶些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樓律師,家裡阿姨發訊息說孩子吵著要找媽媽,有什麼事我們手機上聯絡。”
“對了,咖啡付過錢了,樓律師慢慢用。”
我看著的背影,胃裡一陣搐,慌忙起往衛生間跑去。
因為沒吃飯,吐出來的全是酸水。
冷水撲在臉上,眼淚混著水珠往下掉,心像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,冷風往裡灌,疼得發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我開車回家,直奔臥室,翻到我和江燼的結婚證。
前往民政局。
“麻煩幫我查一下結婚證是真的嗎?”
工作人員疑地瞥了我一眼,在電腦前敲了幾下鍵盤,抬頭:“士,結婚證是真的,你和江燼先生是法律保護的婚姻關係。”
3.
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開,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。
我的結婚證是真的,那就說明江燼騙了孟知微,踐踏了一個孩的真心。
突然某天發現自己了十四年的人,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。
心口一沉,所有好都了笑話,只剩噁心與心寒。
是我更可憐?還是孟知微?
我攥著兩本結婚證,渾渾噩噩地上了車。
混的思維伴隨著冷風漸漸清晰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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