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打裴皓那一下,用的力氣可不小。
雖然把裴皓打得很嚴重,很解氣,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從理層面上來說,裴晝也到了同樣的傷害。
作為他的妻子,裴晝又是為出頭,連問都不問,就顯得太沒有人味了。
裴晝心底似有暖意化開,看似平靜的表之下,愉悅的心如洶湧波浪,想住角都很難。
“我要是疼了怎麼辦?”
晏菀瀅被他灼熱的目看得臉紅,臉頰似有熱氣蒸騰。
他這話的暗指意味太明顯了。
在上雖然遲鈍,但也知道該怎麼接上這句話。
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,跟調有什麼區別?
裴晝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。
晏菀瀅無法,只得踮腳,在他耳邊輕聲快速地說道:“我幫你吹吹!”
不和他說悄悄話還好,踮腳的作,引得許多人把目投過來,意味深長地笑。
裴晝很滿意這樣的效果,俯,溫熱的掠過的耳垂,“就今晚,我等著。”
他親的回應,讓那些好奇八卦的目,更多了幾分會心的笑意。
裴萱笑嘻嘻地湊過來,“嫂子,你別慣壞了他,再疼,也不影響他解釦子。”
晏菀瀅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。
無比慶幸,只有兩人才能理解這句話暗藏的調侃。
“你膽子大了是不是,在你嫂子面前也敢說不正經的?”
裴晝照著裴萱的後腦勺就拍了一掌,但力道很輕。
裴萱朝他吐了吐小舌,“不讓人說,那不正經的你別幹吶!”
放眼整個江北市,也只有親妹妹敢這麼和裴晝說話了。
來了一波敬酒祝壽的,裴晝暫時被分散了注意力,他舉著酒杯走到裴老爺子邊,溫和有禮,如拔的青松,連影子都那麼完。
男人的際在酒桌上,人的際不靠酒,在言語之間。
裴夫人領著,凡有上前聊天搭話的,就給晏菀瀅介紹一下,寒暄兩句。
晏菀瀅跟在裴夫人邊,聽到的自然都是誇的好話。
要不停地點頭微笑,時間長了,臉有點僵。
裴夫人笑道:“以後這樣的場合還多著呢,你要慢慢適應。”
不過今天對兒媳婦的表現相當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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