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落了個表面客套。
客廳裡,晏菀瀅終於得空和林笙說了幾句話。
褚秀茵突然出現在面前。
抱著雙臂,仰著鼻孔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滿眼就寫著兩個字:鄙夷。
“晏菀瀅是吧?你能嫁裴家,應該謝我兒子。”
林笙瞪大了眼睛。
出於禮貌,沒有開口回擊,但臉上滿是“大媽你沒事吧”的疑問。
人怎麼可以不顧面到這種程度?
裴老爺子那些年是怎麼忍的?
竟然和一起生活了五年才離婚。
這種無理又侮辱人的話,晏菀瀅是不會接話頭的。
淡淡地笑著,眼角卻藏著鋒芒。
褚秀茵繼續說:“當初裴晝跟你一夜,本就沒想過負責,要不是我兒子為你這個實習生抱不平,曝了裴晝,你覺得憑你的份,能為裴家兒媳婦,過人上人的生活嗎?”
的話,是那麼的理所當然。
彷彿兒子就是個悲天憫人的大聖人。
林笙無語至極,拼命忍住翻白眼的衝。
晏菀瀅心平氣和地著,“裴晝是什麼格,他是那種能被一則花邊新聞拿的人嗎?你未免太高看你兒子的能力了。”
褚秀茵臉大變,在眼裡,晏菀瀅就是沒有弱的羔羊,沒脾氣沒見識,不想說出的話竟然如此鋒芒。
“你……”
晏菀瀅堵住的話頭,“我現在過得幸福,是因為我老公有擔當,負責任,裴家上上下下把我當家人,而不是自詡門庭高貴,看不起我這個出低微的孩。我過得好,和你兒子沒有半分關係。”
“就是!”
林笙適時開口幫腔,“大媽,您兒子心裡什麼算計,就不用我們說出來了吧,他真的在乎瀅瀅嗎?瀅瀅只是他用來攻擊裴晝的工罷了,裝什麼大善人!真這麼善良,怎麼不見他給敬老院捐錢呢?”
褚秀茵被懟得臉青紫加。
惡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,忍了半天,手裡的杯子都快碎了。
最終,還是忍住了火氣,甩著臉子走了。
林笙對著的背影嗤笑道:“還不算太愚蠢,知道不能跟你這個小輩鬧。”
把矛頭對準裴夫人,眾人還覺得是心存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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