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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裡很安靜。
聞聽銀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，睫微微。
祝明樓坐在旁邊，沒有打擾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車子已經駛出半山腰。
燈海在窗外鋪一片流的，才開口。
“祝明樓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，一個人能騙另一個人多久呢？”
祝明樓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了想。
“要看被騙的那個人，想不想醒。”
聞聽銀睜開眼睛，轉頭看著他。
車窗外流的霓虹燈掠過的臉，明明暗暗。
的表看不太清楚，語帶笑意：“那你呢？
如果你是被騙的那個，你想醒嗎？”
“如果騙我的人是你，即便清醒，我也可以裝作糊塗。”
“你是對每個人都這樣花言巧語嗎？”
“抱歉，我只有你這一個人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
祝明樓輕笑了聲，俯湊在耳邊，“看別人，我#應^不起來。”
聞聽銀白了他眼，著角轉過頭，重新靠回座椅上。
但的手，在他掌心裡翻了一下，指尖輕輕釦住了他的手指。
不是握，是扣。
像一把鎖，咔噠一聲，鎖上了。
祝明樓垂下眸，把的手攥了一點，又了一點。
*
他們回到家的時候，已經過了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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