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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祝明樓毫不猶豫。
“我來換。”
他舉著雙手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鐺——！”
一顆子彈貫穿了他的左。
撕裂的瞬間，他聽到了自己裡傳來的悶響。
左一，整個子往下栽去，單膝重重跪在了泥水裡。
雨水打在傷口上，衝出一片淡紅的水，迅速在腳下的水窪裡擴散開來。
“祝明樓！”
宋朝猛地瞪大眼睛，額角青筋暴起，端起木倉就要往前衝，“老子他媽乾死你！”
“宋朝…帶阿銀走！”
祝明樓抬起頭，雨水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淌。
他看著魏忠，聲音穩得不可思議：“現在我跑不了了，放開我太太。”
魏忠將聞聽銀往前一推。
的不控制地往前撲去，整個人像一隻被剪斷線的木偶，重重摔在泥水裡。
泥漿濺起來，落在的臉上。
祝明樓費力地往前挪了挪。
左拖在地上，使不上力，他用右膝撐住地面，把的上半撈起來，死死抱進懷裡。
雨水砸在兩人上。
他的從上的彈孔裡不斷往外滲，染紅了的衫。
他著的臉，像是著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小寶，不怕。”
聞聽銀不敢睜開眼睛，怕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。
他低下頭，著的耳朵，聲音很輕很輕，輕得像是怕驚碎了。
“先出去等我。”
聞聽銀這才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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