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這天很熱鬧。
虞鏡沉原本訂好了位置準備和烏棠出去吃飯,順便晚上再一起去江邊走走等煙花,卻沒想到傷復發又進了醫院。
烏棠還不知道這件事,虞鏡沉也沒說,騙說是臨時有事要出差。
邱嘯私下裡把地址發給了烏棠,其實他心裡都覺得烏棠不一定來。
但還真就來了。
虞鏡沉看見出現在醫院裡的時候愣怔了下,再看向邱嘯,邱嘯人已經跑沒影兒了。
烏棠走進病房,將楊姐準備的晚餐一點一點拿出來。
虞鏡沉的視線就直勾勾落在上。
烏棠把晚餐擺放好,走到他面前:“要扶著你嗎?”
其實虞鏡沉拿著手杖也能走,只是聽見烏棠這麼說,他突然間就虛弱了起來:“可能需要。”
烏棠手扶上他的肩膀,虞鏡沉半個子都歪在烏棠上。
兩個人往沙發上走。
烏棠低垂著眉眼看向前方,虞鏡沉側眸揚注視著。
走到沙發前扶著他慢慢坐下,烏棠轉要在旁邊坐下時男人的手臂猝不及防地就了出來,從後撈住烏棠讓坐在了他上。
烏棠道:“你的會疼。”
虞鏡沉用蹭了蹭的側臉:“看見你就一點兒都不疼了。”
剛才的確有點疼,但這會兒也的確什麼覺都沒了,虞鏡沉都不用再看煙花秀,心裡就跟炸開了花似的。
烏棠要從他上起來,他不讓。
虞鏡沉道:“還說不喜歡我,一聽見我進醫院就過來了。”
烏棠抿了抿:“是烏慕晨讓我過來的。”
虞鏡沉趴在上悶笑,輕輕了烏棠的腰:“你猜我信哪個。”
他吻著耳後的紅痣,像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格外得意:“明明就是擔心我,口是心非。”
烏棠道:“沒有口是心非,我要回家了。”
急著想走。
虞鏡沉這次沒攔,等剛站起來,他嘶了一聲,沒說任何話,但就是清清楚楚地昭示著疼。
烏棠下意識回頭。
不等反應過來又被虞鏡沉抓在了懷中。
他這人就是故意的,悠哉悠哉地開腔:“又逮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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