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漸漸都涼了,虞鏡沉整個人卻還是雀躍的。
好像烏棠來看他一次,稍微主那麼一點點,對虞鏡沉來說都是額外的恩賜。
不是熱鬧的江邊,只有偌大的瀰漫著消毒水味道的醫院病房。
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著,什麼都不需要。
這時候外頭的煙花秀開始了,不遠傳來此起彼伏地響聲。
虞鏡沉道:“咱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醫院裡。”
烏棠點點頭:“那天我差一點就要跟虞子言領證了。”
虞鏡沉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:“你說說怎麼就那麼巧,命中註定的一對兒。”
他勾偏頭看向烏棠,一點一點掰開的手指扣握住。
烏棠低頭看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手,輕輕了手指。
虞鏡沉抓得更了。
烏棠用額頭撞了撞他的膛。
不重,但虞鏡沉心臟怦怦跳。
他試探著問:“這是什麼意思呢?”
烏棠輕聲啟:“虞鏡沉。”
他應:“嗯。”
烏棠道:“等等吧。”
虞鏡沉答:“好。”
說等一等,那他就等一等。
等到地久天長,等到一起走過的路足夠遠,等到他有足夠的底氣要求他。
等等吧。
虞鏡沉湊到耳邊:“我要澄清一件事。”
烏棠抬眸:“什麼事?”
虞鏡沉道:“沒有怪氣,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,我就覺得你是小公主。”
烏棠眨了眨眼:“啊?”
虞鏡沉沒有再說話,抱了。
烏棠總是說膽小,其實不知道虞鏡沉比更膽小。
他從來不敢承認,最初在面前,他的心自卑了很長一段時間,在這樁不對等的聯姻裡高攀的那個人從來都是虞鏡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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