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綏的軍侯,太獨立了,也不知道東綏帝主屁底下那把椅子,坐的穩不穩當。”權瀟一路走來,很深,說道。
夜凌錦早年間也在此流浪考察過,對東綏的事知道的也多些,回答權瀟:“丹鳶族的實力還是有的,軍侯們雖獨立強大割據一方,但是也不至於就能威脅到帝主的位子。”
“只是東綏的百姓們,就要苦了。”夜凌錦知道,東綏軍侯的封地是獨立的,徵收來的賦稅不用上國庫府銀,而是給軍侯們。
東綏如今的國土不大,除去剛剛被夜北奪回去的朔州不談,也才十四個州而已。其中有五個州的國土,都是軍侯的直屬封地。
朝廷只有一半的地,也就只能收一半的稅。
每年的財富,也就一些,而為了滿足開支和需要,直屬於朝廷的州的百姓們的稅,就會重一些。
而軍侯的獨立太大,不朝廷管制,在封地中就是王,想收多稅就可以收多稅,東綏五個直屬於五族的州的許多百姓,一年到頭勤勤懇懇,也將將夠溫飽,若是遇到旱澇之災,更是苦不堪言。
而且羽族大陸地勢東北高,西南低,東綏佔據的多是山脈,本就沒有多平原可供耕種。
夜凌錦知悉東綏的弊端,也知道君臣上下不齊心的國家,走不了多遠。
那些積的矛盾,遲早會發。
並不是一句弱強食,就能隨意剝奪生靈們生存的尊嚴。
夜北就不一樣了,在開國之時,帝夜無心的目就放的極為長遠。
夜北的軍侯可以有一定的軍隊,但是沒有實際上的封地,們最多隻有一州的管轄權,而沒有頒行任何政令的權利,也沒有收稅的權利。
朝廷設立司農府,統管稅收,每年會撥給軍侯一定的軍費數量,以及發放俸祿。
在夜北,永遠不會出現軍侯割據一方的局面。
哪怕當初蘇珺珺謀反,也是的找地方積累勢力。若是讓蘇珺珺擁有東綏軍侯那樣的權力,那樣的獨立封地,夜北江山,恐怕真的要盪一番了。
權瀟也是博覽群書,對東綏的況也有所瞭解,只是他年時可不曾像夜凌錦那樣,走遍山河,有更深刻的。
他有些羨慕夜凌錦的時。
“戰端一開,苦的只會是萬千生靈,”權瀟語氣裡含著幾分悵然,說,“東綏和南凌的這場仗,只怕至得打上兩年。如果雙方僵持不下,像你當初那樣打上八年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此隼族封地雖遠離南部辛州戰場,百姓的生活還算安穩,可是有一天呢?誰知道這樣的安穩能有多久?
小劇場——
東綏帝:夜北應該不會再來攻打了吧。
夜從玉:你猜?
權瀟:隼族封地裡的安穩日子能有多久呢?
夜從玉:你猜,你也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