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來貴國,也不想再同我夜北開戰了吧。”雪宗琪這最後一句話慢悠悠地落下,大有威脅的意味。
其實的心裡何嘗沒有發怵呢,面對的是一國帝主,哪怕跟在夜從玉邊多年,已經練就了一寵辱不驚的本事,可是還是湧起了後怕。
這威脅的話一齣,南凌帝別下令砍了。
雖然砍了帝主一定會給報仇,夜北也有了就此發兵南凌的機會。
但是命歸結底只是自己的啊,的兩個兒中花和小花還沒有完全長起來,雪家下一代繼承人還沒有挑選好呢。
果不其然的,南凌帝怒了:“哦?怎麼,雪大人是在威脅朕嗎?”
“外臣並無威脅帝主之意,只是想給帝主分析一下局勢,良言逆耳,帝主莫要生氣氣壞了。”雪宗琪收了話裡的鋒芒。
哎,一國帝主嘛,差不多得了。
此時,一直不出聲的權幽也說話了:“帝主,微臣覺得,雪大人的話是難為了些許,但也不是不能考慮。請帝主斟酌。”
權幽此話一齣,雪宗琪難得在心裡給了他一個好臉。
南凌帝在仔細思考,就在雪宗琪覺得自己這腦袋是不是要,最終留了一句話:“雪大人回去吧,朕想想,過幾日讓權幽給你答覆。”
雪宗琪挑了挑眉,能得到這個答覆,也比較滿意了,便退了出去。
等雪宗琪走後,權幽立刻跪地請罪。
“你也不用請罪,起來說話。”南凌帝擺了擺手,“你也是權衡過後才與朕說的。只是不知你與夜北雪宗琪還有這樣的!”
權幽還沒有完全直起子來,聽了最後一句話立刻又跪下了:“帝主明察,臣與雪宗琪哪裡來的啊,明爭暗鬥這麼多年,這都是雪宗琪離間的鬼話啊!”
“不說這個了,且說你怎麼看待夜北出兵東綏一事。”
“帝主,且不說夜北鐵定是不願意看南凌好過,就說如今夜北已經拿下了東綏一州之地,還來這裡做幌子算計咱們,就不能信!”
“夜凌錦已經拿下一州了嗎?這麼快。”
“是,”權幽回答道,“今天早晨才來的訊息,已經拿下越州了,只是夜凌錦的大軍停滯不前,只是整軍佔領了越州而已,還沒有進一步的打算。”
“夜凌錦能牽制多東綏兵力?”
“據臺暗哨傳回的最新訊息,新太子陸楚熙已經帶兵抵,夜凌錦至牽制了二十萬東綏兵力。”
“那景堂那裡,辛州那邊,可有緩和的跡象。”
“回帝主,暫時沒有,東綏估計是想做賭注,兩邊不能兼顧的況下,把賭注押在辛州這裡。”
南凌帝在心中暗罵一聲:“那夜北出兵東綏北部,與辛州相隔著十萬八千里,怎麼牽制東綏!”
“不過帝主,被夜凌錦牽制許多兵力後,想來東綏也沒有足夠的兵力再境辛州那邊了。”
“而且對於東綏來說,糧草供給,軍械籌備,都是一筆極大的開支,於東綏而言,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你明天去跟雪宗琪說,讓告訴夜從玉,如果想知道要的那些東西,就讓夜北的軍開到辛州戰場,合力重創東綏!”
權幽立刻朗聲道:“臣領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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