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凌,湖別院——
這湖別院是南凌王室的行宮,就在城郊,本來是南凌一位王妃建的別院,後來因為風水好,又是個冬暖夏涼的寶地,在王妃仙逝之後,就為了皇家別院,一再擴建,了如今的規模。
王妃的祖籍是湖郡的,就以“湖”來命名,後面擴建行宮的帝主也不曾改過。
如今的時節裡,本不是來湖別院避暑的日子,可是今日帝主大駕臨,倒是把這裡的給驚了。
今日這湖別院裡,南凌帝秘接見夜北來使雪宗琪。
南凌帝揮退了左右,只有桐花臺的指揮使權幽從旁伴駕,守護帝主的安危。
就在前幾天——
雪宗琪用了最快的腳程趕到了南凌,雖有國書在手,但因為是秘行事,並未大張旗鼓地求見,而是“買通”了桐花臺的指揮使,權幽。
權幽是白族宗室後人,今年年歲四百有餘,按照輩分,南凌帝是他的表叔叔,權瀟也得跟他喊一聲遠房堂哥。
權幽能混到桐花臺指揮使一職,除了宗族的份,對南凌帝的忠誠也是不需要懷疑的。
不忠誠的人,怎麼會能夠當指揮使一職呢。
就如同雪宗琪自己一樣,夜鶯族雪家如果沒有十足的忠誠,又怎麼能在不是八大軍侯的況下,還擁有這麼多的榮呢?
又怎麼能為黑冰臺的二把手呢?
雪宗琪先見的權幽,讓權幽去給當說客,是廢了些口舌去勸權幽的。
權幽這個人腦子靈活通,一見雪宗琪,雖然是兩國不同之人,可是作為謀士和暗衛機構的指揮使,再加上和黑冰臺暗裡鬥了多年,一下子就嗅到了不同的氣息。
雪宗琪沒有提前說明了來意,而是東拉西扯的扯了很多。
兩個人是舊識,也是互相看不順眼了很多年,權幽罵雪宗琪是隻知道聽話的一條狗,雪宗琪罵權幽是個諂的小人。
聽雪宗琪東拉西扯,權幽覺他的耐心也要沒有了:“直接說,你別扯那麼些廢話。”
雪宗琪翻了個大白眼:“幫我約見南凌帝主。”
聽著雪宗琪理直氣壯的語氣,權幽都要氣笑了:“你的臉呢雪宗琪,你讓我約見我就約見?你怎麼不明正大的帶著國書走流程?”
“事關南凌帝主的名聲,你們家帝主不介意的話,也行。只怕他晚節不保,讓天下生靈都知道他殘害了手足。”雪宗琪無所謂的說,“你既然忠心,何不多為南凌考慮一番。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麼!?”權幽怒斥,“你說吧,理由。”
雪宗琪不再擺譜,收起了玩笑的樣子,認真的說:“如今你們南凌沒了攝政王,面對東綏的攻勢,只怕不好。聽說貴國太孫帶兵,也沒有多威風可言,輸的一敗塗地呢。”
權幽哼一聲:“關你們夜北屁事?!”
“唉,權指揮使彆著急呀,我話還沒說完呢,雖然你們南凌很菜,但我國帝主願意相幫,攻打東綏,分散東綏兵力,擾東綏軍心。”雪宗琪說。
“你確定這不是黃鼠狼給拜年,打什麼主意呢。”
“唉唉唉,權指揮使這話嚴重了啊,”雪宗琪擺出了滿臉傷心的神,“我們夜北自然也是有所圖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