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長公主,本宮歸國心切,如今長公主問完了,人也提審了,是否能放本宮離開了呢?”
秋靜之恨死了,當晚怎麼就沒有結果了夜凌錦,可是帶了西姚最毒的毒藥。
“當然。”
“太孫殿下回國,可得好好反省,畢竟本宮一直是希,兩國永遠好的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秋靜之如今的境都是自己作的,別再找夜凌錦的麻煩。
夜凌錦一揮手,讓暗衛們撤下。
秋靜之的車駕緩緩離開,越走越急,直到消失不見。
夜凌錦站在原地目送秋靜之離開。
“你的主子,輕易地捨棄了你們姐妹,心裡並不好吧?”夜凌錦蹲下在秋雯前,一隻素手勾起了秋雯的一縷頭髮隨意玩弄。
秋雯不語,偏過頭去,不看夜凌錦。
“為了撇清自己做的事,堅決不肯帶走你姐姐的,卻毫沒有想過,本宮是否會為了洩憤,將秋雅挫骨揚灰。”夜凌錦的語氣稀鬆平常,毫不在意。
“也沒有考慮過你——這個跟了六十年的婢的死活。”秋雯秋雅姐妹已經侍奉了秋靜之六十年。
“十八,”夜凌錦喚暗衛。
十八出現在一旁。
“將秋雅就地挫骨揚灰。”
“是。”
秋雯的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。
“長公主,王敗寇,你何必與我多說,殺了我,為那大夫抵命便是!”秋雯一心求死。
對於秋靜之來說,已經了一枚棄子。
“殺了你多容易,可是多可惜啊,你作為一隻草鷺,修煉到這個份上,很不容易吧?”
“秋靜之可不是一個好的主子。”夜凌錦想,大概是不會拋棄的任何一個左膀右臂。
因為——沒秋靜之那麼廢,關鍵時刻需要斬斷左膀右臂才能。
秋靜之也是,出手一次,就該乾淨利落,直接殺了夜凌錦,而不是給報復的機會。
十八很利落,已經快速尋來了柴火。
聽著柴火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,秋雯撲騰給夜凌錦跪下:“夜長公主我求求你了,求求你將的給我,讓我送土為安,是我的姐姐啊!”
夜凌錦抬手,止住了十八繼續的作。
“然後呢?”夜凌錦抬起了秋雯的下,“你拿什麼跟本宮談條件?”
“別忘記了你手中,還有我夜北子民的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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