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夜從玉的詰問,權瀟實話實說:“是權某心悅公主,難自抑。”
聽此,夜從玉的臉微微緩和了幾分。
“那十年之後呢?你當如何?”
“待我為父王報仇,扶持弟弟登基後,我會再回到公主邊,護一世長寧。”
“你竟不想做帝主?”夜從玉詫異了,這世間竟然有不想做帝王的人。
權瀟搖了搖頭。
“錦兒,果真如此?”
“是,兒與權瀟,有十年之約。如今兒靈力盡失,普天之下,能護住兒也願意護住兒的,只有權瀟了。”
夜從玉沒說什麼,轉看著靈堂的畫像,一時間,平蕪殿針落可聞。
“權瀟,你出去。”夜從玉說。
“是。”臨走之前,權瀟也看了一眼牆上的畫像,不由怔愣了兩秒。
但是他什麼也沒說,轉出去了。
他不在,夜凌錦最好不要再發什麼誓,否則……
平蕪殿只剩母二人。
“他和他的父親,還是不一樣的。”沒有由頭的,夜從玉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夜凌錦思緒轉的很快,誰和誰父親?權瀟和權平嗎?
“錦兒,你起來吧。方才我急火攻心,一時失去了理智。”
“其實,仔細想想,我即便現在能管住你,將來也能管住你嗎?”
“羽族就是這點不好,知道自己的大限,暮年時都是數著日子過,過一天一天。”
“我給你講個故事。”
夜從玉看著掛在牆上的畫像,好像是在思念,在追憶,但是又好像是在過畫看另外一個人。
夜從玉的聲音淡淡地,彷彿真的是在講故事。
“有一個人,在一場大戰即將開始的前一晚,意外救了一個男人。”
“那個男人說他是罹難的草鷺。”
“貪圖這個男人的,就將他收到了帳中。”
“可是沒有想到,這個男人是敵國的小將軍,是一位王爺的兒子,是特意潛軍營裡的細作。”
“那個人見過很多男子,也有過很多男子,可是偏偏喜歡上了這個男人。”
“寵幸了這個男人五年。”這場戰爭也持續了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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