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管家拱手:“是家主的意思,家主說,先讓兩位公子委屈些,以隨侍的份待在公子邊,得了機會,幫公子得寵。”
冷彥祈覺得渾的力氣都沒有了,一瞬間都被走了。
他無奈地笑了。
半晌,他嗤笑了一聲,全是嘲諷:“母親是不是年紀大了,有些糊塗了?我記得從前是很清醒的。”
“怎麼會以為,有人能夠左右長公主的事?”
“我是不得寵,公主從未踏過後院,他們來,多半也沒有任何希,也許公主會喜歡他們,但是公主怎麼會因為他們一句話,而就來寵我呢?”
一直伺候冷彥祈的侍人急忙上前:“公子,您還病著呢,別生氣啊。”
大管家低下頭,不敢直視冷彥祈的目:“公子,家主也是為您好。如今您在公主府的境,家主看在眼裡急在心裡,想著多兩個人在您邊,幫您謀劃,說不定就能得了公主的喜歡。”
冷彥祈氣得微微抖:“你回去跟母親說,若是不想冷家得了公主的厭惡,趁早熄滅這些沒用的心思!公主的心思豈是我們能揣測的,把他們也送進來,除了跟著我一起在這裡磋磨,沒有任何的作用,這不是白白讓他們也跟著我苦嗎?”
“公主重視冷家,只會是三位姐姐在軍中的作為和冷家的忠心!”
爍松和百絮對視了一眼,然後走上前一步,冷百絮輕聲說道:“表哥,我們不覺得這是苦。能公主府、能來幫襯您,也是我們的榮幸,說不定真的能得了公主的喜歡呢。”
爍松皺了皺眉頭,堅定地說:“表哥,我們不怕。既然來了,就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。我們會盡力在公主面前為您言,說不定公主哪天心好了,就會注意到您了。”
聽著他們大放厥詞,冷彥祈無語一時,最後笑了一聲,還差點把自己嗆到了。
冷彥祈看著他們年輕的臉龐,心中五味雜陳,指著床榻旁邊的梳妝檯:“你要不去我梳妝檯那裡,照照鏡子?”
“你在搞笑話嗎?”
百絮有些難堪。
冷彥祈倒了一杯水喝,他何嘗不希自己能得寵,能在這公主府裡站穩腳跟,可他更清楚公主的脾,不是靠幾個人就能改變局面的。
“你們太天真了。” 冷彥祈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公主府裡的規矩和外面不同。”
“長公主也不與一般人一樣。”
“而且,若公主無心,我們就是做再多,都沒有用的。”
冷彥祈心裡明白母親的意思,不過是想讓更多的人進含府,試圖討好夜凌錦罷了。
“管家將兩位表弟帶回去吧。”冷彥祈擺了擺手,“你也看見了,我這裡廟小,容不下他們二人。”
確實是小,雲居已經是後院最好的小軒,也不過就擺了一張床榻,一張榻、梳妝檯,一張圓桌,幾個櫃子,雖說這些件的質地做工都是極好極好的,簾帳用的也是價值不菲的料子,可是不免看著寒酸的不行。
說好聽了簡約大氣,難聽了就是寒酸。
早聽說長公主十年前親自設計了、重修自己的含府把帝主氣著了,原來修這個樣子,不怪帝主生氣至極。
管家見二公子態度堅決,便退了出去,將那兩個表弟打道回府帶回去了。
室歸於沉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