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冷彥祈聰明,已經把人送回去了,也不想過多計較,怎麼說,白鶴也是軍侯、是忠族,還是的父族,私心裡也不想因為這一點小事對白鶴髮難,把關係鬧得太僵。
希白鶴自己知數。
夜凌錦不忘安排好冷彥祈歸寧之事,素瓷進來:“你去告訴冷彥祈,含府從來不拘束著他,他想什麼時候歸寧,找你安排好馬車就是了;病好了之後,出去赴宴會也好、歸寧也好,都不必與我說,門房那邊記檔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夜悠然還沒走,之前幫夜凌錦在京城頂了半年,對各種大小事務也算是遊刃有餘,見夜凌錦文書繁雜,就幫著理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文書,聽到蘢芳的覆命,也停筆:“長姐,今天我兄長還給我下帖子,說讓我有時間去白鶴侯府吃頓飯。”
夜凌錦按了按眼睛:“那是因為昨個我讓冷青霜過來商議事,說想冷彥祈了,我就說今天讓冷彥祈歸寧,可能以為我也會去。誰知道冷側君病著了,就沒去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可能把我過去,顯得人多熱鬧吧。”夜悠然瞭然。
“沒事,白鶴侯邀請了,去不去看你自己。”
“這些都是小事,我如今愁東部呢,我總是覺,東部那邊不太安穩。”夜凌錦說,“讓宮笛月趕走馬上任。”
選出來的黃鶯族的長老正是宮雲笙的小姨,宮笛月。宮雲笙去年奪權功以後,給二姨請了最好的大夫,幫忙治好了宮笛月的眼睛。
宮笛月早年間在東部的州縣為五十年,朔州被割走後有參與過那一年的談判,還出過一本介紹東部風土的書,雖然在夜北文壇沒有什麼水花,但是夜凌錦看過後,覺得書裡的容很符合當地的風土人,且也有自己的見解,便選定了去東境協助夜安然。
可是還沒有等宮笛月走馬上任,前去東境扶持夜安然,夜凌錦的暗牢就出了事。
接到訊息,立刻去了暗牢。
端木榕宇死了,是自盡。
奚予澈逃了,無影無蹤。
“暗牢周圍,且不說有我的層層守衛,便說是你,不是每天都要審訊端木榕宇嗎,每日一口老參湯吊命,怎麼會讓他死了?又怎麼會讓奚予澈逃了?”
百里姝也不解,可是此刻出了事,只能先行請罪。
“公主,屬下失職。”暗牢的守衛和暗衛皆跪在地上,大氣不敢。
夜凌錦在暗牢中踱步:“端木榕宇死了,便驗。”看向百里姝,“你親自剖驗。”
左右,端木榕宇本就是要死的,不過時間早晚罷了。
“是。”
夜凌錦目如炬,掃視了一圈:“至於奚予澈,他的靈力已經被封住了,想要逃出暗牢,難如登天。”
守衛統領戰戰兢兢:“公主,屬下每日每日巡視,至於端木榕宇為何會死,屬下實在不知啊。”
“不知?”夜凌錦冷笑一聲,“不知就能推卸責任了嗎?”
“去天蝶院自行領上三十大板,守衛統領的位子,就換一個知道的人來做。”
黑冰臺諸位暗哨的實力並不弱,即便種族之間隔著靈力的天塹,在世族的面前,這些暗衛還是有一搏之力的,所以,夜凌錦並不高興聽到守衛統領的廢話。
“謝公主。”公主盛怒之下不曾殺他,已經是萬幸。
夜凌錦開口,卻是不知道對誰說話:“端木榕宇死了,奚予澈又恰巧在這個時候解開了靈力的束縛,想來,定然是端木榕宇用了些邪,將本宮在奚予澈上下的錮給解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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