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“帝主,藍雀族有一事相求。”方卿林在下朝後,來見了秋嶽瀾。
秋嶽瀾笑著看:“卿但說無妨,什麼求不求的,藍雀族對朕有大恩,只要朕能辦得到,一定為卿促。”
“卿在朕勢微之時就輔佐跟隨,朕自然銘記於心,那些賞賜不過是金銀俗,至於更大的封賞,朕還在斟酌之中。”
“帝主,臣今日前來,並非為了封賞,雷霆雨都是君恩,為您盡忠,本就是為臣子,應當做的。”方卿林把自己的地位擺的很正。
們藍雀族選擇了四公主,有很多原因,也有所圖,不過所圖必定是徐徐提之,急不得。
“臣要狀告太孫秋靜之,結黨營私、私吞財產,還要狀告強搶世家公子,先前,已經威脅母親,將族中親弟嫁給。”
“母親不同意,秋靜之便給母親施,還強要了藍雀族幾位旁系公子,太孫的惡行,實在是罄竹難書!”
“朕知道了。卿且寬心,朕一定會給藍雀,一個公道。”
秋嶽瀾正愁不知道該用什麼罪名將秋靜之解決掉,方家就給遞過來了枕頭。
登基後的第十天,太孫秋靜之閉在皇家別院,如今已經不能是太孫了,秋嶽瀾給大姐姐追封為賢王,世襲遞降,秋靜之如今不過就是“賢郡王”。
新帝君給賢郡王的歸宿,就是終生幽。
“秋嶽瀾,你別得意,秋冬瀾是個傻的,可我不是,這一次,如果不是我被夜凌錦暗算,沒有了靈力,你真的覺得,這個帝主之位一定是你的?”秋靜之嘲笑,“不過是無依無靠的歸國質子,你也就是最後撿了。”
“是啊,我無依無靠,可是就是後並無支援的我,得到了你最想要的。”秋嶽瀾也不生氣。
“你怎麼好意思說秋冬瀾蠢呢?”秋嶽瀾好整以暇地看著:“你都把自己的靈力作沒了,還好意思說自己聰明?”
“那你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
“朕且實話告訴你,你最不該乾的事,就是跟東綏的蠢貨聯手,費盡心機地要對付夜凌錦。”秋嶽瀾道。
“一次兩次的刺殺凌錦,你活該靈力盡失。”
夜凌錦是都要避一避鋒芒的子,秋靜之有多斤兩,能去夜凌錦面前蹦躂。
夜凌錦之前已經與通訊說過此事,秋靜之下的毒藥是致死的,是毒藥。
不過很是想不明白,秋靜之為什麼要去找夜夜凌錦的麻煩,夜凌錦在夜北待的好好的,挨不到秋靜之奪嫡,秋靜之真是閒的。
就算夜凌錦被毒死了,夜北陷,以西姚的戰力也吃不掉夜北的版圖。
說罷,秋嶽瀾便離開了別院。
“永生監,”新帝對這別院下了死命令,“除非死,其餘諸事,不必與朕彙報。”
“是。”
秋嶽瀾在監視秋靜之的人中,安排了兩個夜北黑冰臺的人,這是給凌錦的誠意。
西姚的朝局一安定,秋嶽瀾就開始著手安排迎娶夜靖舟的事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