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問題？”龐正接話。
周京鶴耐心鋪墊：“他問我，不過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嘿，哥你都解決不了的事，我能有什麼辦法。”說罷還是好奇的問，“不過到底是什麼問題啊？”
“他妻子好像要跟他離婚。”
龐正立馬又嗐了一句：“天要下雨孃要嫁人，這算什麼事，要離就離唄。”
周京鶴眉頭擰起來：“不是真的要離。他們最近在吵架，吵架的時候氣頭上說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說了，人早就想要離婚，這年頭離婚多正常啊，又不是舊社會，現在離了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，再婚再娶照樣樂！”
“之前經常說，但是沒離，只是在威脅我朋友。”
“哦......”龐正拉長尾音，看起來又懂了，“那就是不想離，只是想吵架，那就別搭理，不就行了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周京鶴主打一個你進我退，你退我進，“這次在其他人面前說的，這越線了。”
繞得龐正頭暈，“那到底是想離還是不想離？”
周京鶴調整坐姿，怔松地倚在辦公椅裡，指節敲擊扶手的節奏不自覺加快，聲音聽起來很冷酷：
“不知道。”
龐正撓了撓頭，話鋒一轉：“哥你什麼時候多出來個這麼重要的朋友，勞你一天該思考上億生意的腦子，幫他想這些家裡家外的事？什麼朋友啊？”
周京鶴沒接話。
龐正也沒追問，他知道周京鶴的脾氣，不想說的怎麼問都沒用。
沉默了幾秒，周京鶴忽然開口：“他們結婚很多年了。”
龐正一愣。
“一直吵架，他的妻子在外面工作，不喜歡回家，回家就跟吃了槍藥一樣，說不了三句話就開吵。”周京鶴的聲音不不慢，像在唸一份跟自己無關的報告：
“不就提離婚，提完又當沒說過，等你不當回事了，又跑到別人面前說。”
龐正聽著聽著，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“那......”他試探著問，“你那朋友對他老婆怎麼樣？”
周京鶴頓了一下：“還行吧。”
“還行是怎麼樣？”
“該給的都給了，又沒短什麼。”
龐正撓了撓後腦勺，琢磨了半天，小心翼翼地說：“那按你說的，這肯定是真要離婚啊。”
周京鶴的聲音立刻冷下來：“誰說的？”
“不是，哥你看啊，那的在外面也不回家，回家就吵架，還到說要離婚——”龐正掰著手指頭數，“這還不夠明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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