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溪站在門邊看父子倆的背影,不自覺竟看出了神。
直到聽到周敘言陡然抬高音量:“對了,二叔和小姑回來了,他們給我帶了超級厲害的模型!”
“......”
這週末是周敘言的生日,作為周家這一代唯一的孫輩,這可是全家的重要日子。
周臨川跟周有容都被了回來,準備週日為小侄兒好好慶生。
晚餐桌上,章雪芸絮絮叨叨抱怨這家裡沒一個讓省心的,全家竟難得坐在一張桌上吃上團圓飯。
周柏鈞笑呵呵摟著妻子開導。
周臨川因為上次回來沒第一時間來看,被首當其衝抓著一頓訓。
為了轉移章雪芸注意,死道友不死貧道——
“媽,你別說我,你倒是先說說我哥和嫂子啊。”
這會兒周敘言剛吃了幾口,鬧著上樓擺弄新模型,人不在。
周臨川無所畏懼道:“我再給你丟臉,人家頂多笑兩句我年輕不懂事,哥跟嫂子這麼大的人,關係差得整個京洲都知道,我走到哪兒遇見人,人都問我,你哥跟嫂子什麼時候離婚呀。”
章雪芸斥他:“離什麼婚?晦氣的話,再說打爛你的牙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說的呀!”周臨川放下筷子,立時跟園表演的猴子般抖擻,“別人問我,我就跟他們說,哪有的事,我哥跟我嫂子關係好得很,我小侄兒都三歲了,說什麼離婚的晦氣話,嘿,結果你猜怎麼著,最後倒是我了小丑了。”
“是怎麼了?”章雪芸狐疑道。
周臨川眼一斜,自家親哥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他便道:“那些人見我那麼說都笑,我能怎麼辦,只好趕請教,這一聽,我就急了,他們說哥上次跟去羊城,是為了給蘇家那個的爹打司,兩個人在法院外面拉拉扯扯,像什麼話。”
章雪芸臉大變,連忙問:“京鶴上次去羊城,不是陪見溪拍戲嗎?”
“媽,你被騙了。”周臨川說的有模有樣,“而且不止這些,你怕是還不知道吧,我哥高中的時候,還跟蘇家那個有一段,人都說兩個人郎妾意,如今是破鏡重圓,是嫂子擋了兩人的道,不然早就第一次見面,就滾到床上去了。”
章雪芸知道蘇晴月,訊息渠道靈得很,但網上那些事都是捕風捉影,手下的人沒給說過。
看向周京鶴,周京鶴終於肯放下筷子,言簡意賅評價道:
“胡說八道。”
章雪芸趕忙去看林見溪,後者正輕輕用勺子舀湯喝,一副本不意外的樣子。
周臨川眼又一斜,自家親嫂子也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這事確實做得不對,但是媽你也別隻怪哥,當然,你也別怪嫂子沒管著哥,嫂子也忙啊,嫂子年年在外地拍戲,娛樂圈裡俊男人山人海,哥他年老衰,上已經一老人味,嫂子樂意跟年輕人待著,指導年輕人走走戲,跟年輕人傳傳緋聞——當然那都是假的,整個人都鮮活了,上次在餐廳,我跟哥偶遇嫂子跟別的人吃飯,原本笑得花一樣的,看見哥來,立馬就沉了臉。”
這回沒等章雪芸開口,林見溪也放下了勺子:“那只是正常工作往來。”
章雪芸是一直不覺得大兒子跟大兒媳之間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,不過是兩個脾氣又又臭的犟種湊到一堆。
真吵那麼兇,厭惡得各自在外面養人,怎麼還能有周敘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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