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溪嘗試理解周京鶴的話,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:“你給我機會?你給我什麼機會?!”
周京鶴目從臉上每一寸表上掃過,隨後直起,輕飄飄道:“我不是來支教的,周太太,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包容你的人了,你最該做的事,是對我常懷恩之心。”
說罷,他一徑出門。
林見溪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太突突跳得痛。
甚至懷疑周京鶴上次在辦公室被砸壞了頭,沒見面的這一個月大腦變異,整個人都變得莫名其妙。
或者說,他還記恨上次打了他,懷恨在心,暗地裡思考報復的計劃。
後來冷靜下來,林見溪仍舊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但是周京鶴是個睚眥必報的人,他現在這麼平靜,必定是在計劃報復的事。
“......”
隨後幾日,林見溪待在老宅陪伴周敘言,周京鶴白天上班,下班了就回老宅這邊。
周敘言小小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,幾天下來清規律之後,每日準時在周京鶴回來之前,拉著林見溪在別墅門口等。
林見溪不解。
他跟林見溪解釋,小臉上寫滿認真:“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演的,我要和媽媽一起等爸爸回家,這樣別人就都知道我們是一家人了。”
林見溪本就心懷愧疚,聞言更是滿腔心疼,一時之間怎麼會不答應。
周京鶴下車時,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林見溪牽著周敘言站在別墅門口,白羊開衫搭配燕麥針織長,襬與棉拖鞋的之間的小出一截白,角銜著一抹溫的笑容,正低頭跟周敘言說話。
冷冽的深秋,寒意在此刻似乎然無存。
周敘言先看見他,興高采烈朝他招手:“爸爸!”
林見溪後知後覺順著看去,對上他目的瞬間,角那抹溫的笑容眼可見冷淡下去。
周京鶴還沒來得及反應,周敘言已經衝到他面前,他下意識張開手,將小孩抱了起來。
周敘言又趕忙回頭林見溪:“媽媽!”
林見溪不得已走過去,讓周敘言牽著自己的手。
靠得很近,悉的溫香氣息遁鼻腔,兩人的目偶然接一瞬,下一秒,同時各自移開。
周京鶴將懷裡的人往上掂了掂,拔往屋走,這時又儼然變了一副慈父:“今天惹你媽媽生氣沒有?”
林見溪愣了下。
周敘言急切自證清白:“我才不會惹媽媽生氣,今天媽媽還說,我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!”
周京鶴眉梢微微上揚,似乎並不相信,氣得周敘言鬧著要從他上下來。
掙半天沒掙開,聽周京鶴繼續問他:
”?麼什了玩媽媽你跟天今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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