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塗說得好像很有分寸，但林見溪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孩了。
看出來了，他還對自己有興趣。
那剛聚起來的興致一下子又散了。
只剩下一種淡淡的，說不清是失還是厭倦的東西。
徐塗沒注意到，還在繼續說：
“說起來，幾年前你說過你對新現實主義的風格有興趣，我在國外，有跟邁克爾導演流過，對這一方面這些年長了很多，我想我們之間會有更多話題。”
林見溪剛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，現在正於戒斷期，面對另一個男人急切的想要在面前賣弄風以求偶，不僅沒有興趣，甚至可以說厭煩。
看著徐塗，他還在笑。
想拒絕他。
但這個人對有知遇之恩，那些年他在職業生涯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了手。
不想傷害他，也不想把關係搞僵。
“二位，您們的咖啡好了。”
服務員適時端著托盤走過來，托盤上是做好的兩杯咖啡。
徐塗立馬手，紳士地要替林見溪接......手到一半，停在半空中。
只因另一隻手從旁邊過來，打斷了他表現的機會。
兩個人同時抬起頭。
周京鶴面無表，看不出喜怒，接過咖啡的作自然而練。
“跟朋友一起？”他看著林見溪。
短短一句話，流出一種老夫老妻之間才有的嫻。
林見溪腦袋裡空白了一瞬，險些以為來人又要發瘋，等了幾秒卻見他並未發作，儼然一個開明且面的另一半。
哦不，現在該說是前夫。
淡淡的收回目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周京鶴這才轉過頭，看向徐塗。
目在一瞬間變為冷冷的凝視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他說。
徐塗倒是很敞亮，站起出手。
“周總，好久不見。”他笑了笑，彷彿面對的只是久別重逢的老友，“我好久沒回國，跟小溪說說話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怎麼會。”周京鶴語氣平淡，甚至還溫和的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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