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一直說沒空。”冷漠道，“現在正好，我們都有空，這個街道隔壁就是民政局，我們去把離婚證領了。”
周京鶴心底剛才升起的一點秘的喜悅瞬間退得乾乾淨淨。
從天堂到地獄，完全沒有中間地帶。
林見溪眼睜睜看著他剛才在徐塗面前神抖擻，宛若孔雀開屏的氣勢，霎那間消失了個完完全全，變回幾天前跟聊離婚條件時冷寂與空茫。
周京鶴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跑來，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？”林見溪眼裡出厭煩，“你還覺得我是你的所有？周京鶴，有意思嗎？”
兩個人對視著。
周京鶴髮現林見溪的咄咄人越來越讓自己無法招架。
他開始後悔之前答應得那麼順利，以至於現在搞得完全不能通融。
臉上的表變了幾變，最終維持住了堅持了幾天的面。
“......”
民政局。
填表，提，稽核。
工作人員把回執單遞給他們：“一個月冷靜期，到時候再來。”
林見溪接過回執單裝進包裡，看也沒看旁另一個人，抬腳走出民政局大門。
將要分道揚鑣之際，又忽然站定，側過看向周京鶴。
“我不想一個月之後，聽到你突然出差的訊息。”
周京鶴側著子，只出半邊臉給看。
他的表很冷，彷彿憑藉一己之力讓剛溫和一些的初春又開始冒出颼颼的涼意。
他開口，聲音也是冷的，語氣僵：
“我工作很忙，不能保證。”
“這都是你答應了的。”林見溪道，“你要反悔？我已經沒有耐心了。”
周京鶴沒說話。
深吸一口氣，忍著慍怒：
“我已經為這件事高興過了，你突然反悔，讓我得到又失去，我會恨你。”
周京鶴臉上滿是戾氣，不敢轉讓人看見，忍不住想要磨牙，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衝制住。
林見溪已經乾脆利落轉離開。
聽到腳步聲走遠，他才敢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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