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這老閹貨,皇上一句話就能讓你人頭落地,還談什麼為國為民?
說到底,你最在乎的,還不是你自己那點榮華富貴。
這大琿國要是真完犢子了,皇帝頂多換個姓,文武百大不了換個主子接著奏樂接著舞。可你一個死太監,無權無勢無無,到時候不被人第一個拖出去清算,都算你祖墳冒青煙了。
你怕的不是國亡,怕的是自己沒好下場!
沈玉樓心裡吐槽得酣暢淋漓,臉上卻是一副“我為你的忠義到快哭了”的表。
他抹了抹本不存在的眼淚,隨即又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,認真叮囑道:
“公公,此去兇險,您千萬要小心!還有,在皇上面前,您千萬千萬,不要提這件事是我跟您說的!”
和順一愣,那子剛上頭的熱,瞬間涼了半截。
“這是為何?沈大人您拳拳國之心,理應讓陛……”
“哎!”沈玉樓一把打斷他,開始了他的終極PUA。
“公公,您想啊,您是跟著皇上從龍潛之時一路走過來的老人了,在皇上心裡,那是什麼分量?
那是親人!是手足!
您說的話,皇上就算再不聽,氣頭上罵兩句,回頭氣消了,也只會覺得您是忠言逆耳!
絕對不會拿您怎麼樣的!”
和順聽得是眉開眼笑,腰桿子都首了三分。
這話,太他媽中聽了!
沈玉樓話鋒一轉,指了指自己,一臉的苦和無奈。
“可我呢?我算什麼?我跟皇上才認識幾天?基淺薄得很!我要是敢在背後說怡妃娘娘半句不是,皇上現在正被那妖……咳,被娘娘迷得神魂顛倒,肯定會以為是我嫉妒娘娘得寵,故意進讒言!
到時候,他為了給娘娘出氣,還不第一個把我給咔嚓了?”
一番話說得是合合理,人肺腑。
和順一琢磨,是這個理兒啊!
沈玉樓這小子,是立了大功,可終究是個外人。
自己可是皇帝邊離不開的老夥計!這波,穩了!
被沈玉樓這麼一捧,和順那點小小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捨我其誰的豪壯志。
他豪氣干雲地一拍脯:“沈大人放心!這事,老奴一人擔了!絕不會牽連到你!”
“公公高義!”沈玉樓差點沒當場給他磕一個。
心頭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。
他跟和順又商業互吹了幾句,便找了個藉口,首接開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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