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滋滋!
……
怡和殿門口。
和順揹著手,跟只沒頭蒼蠅似的,在殿門前來來回回地踱步。
進去吧,怕撞在槍口上,惹得龍大怒。
不進去吧,一想到沈玉樓說的那些亡國妖妃的典故,他又覺得這龍、這江山,耽誤不得!
最終,腦海中“琿國大功臣”那五個金閃閃的大字,戰勝了恐懼。
他心一橫,牙一咬,停住腳步,整理了一下冠,走上前去,梆梆梆地敲響了殿門。
“皇上!時辰不早了,該上早朝了!還有不奏摺等著您批閱呢!”
殿,巫山雲雨戛然而止。
過了一會兒,吱呀一聲,怡和殿那扇鎏金大門被人從裡面拉開。
仁帝只披著一件明黃的裡,黑著一張臉走了出來,那臉鐵青得跟被人欠了八百萬似的,渾上下都散發著老子很不爽的低氣。
“催!催什麼催!催命呢!”
仁帝不滿地瞪著和順,“朕這剛有了點覺,就讓你給攪和了!”
和順嚇得一哆嗦,但還是著頭皮,躬著子,語氣卻前所未有的強。
“陛下,您己經連續兩日未曾早朝了!
滿朝文武都在等著您,再這樣下去,於理不合,於國不利啊!”
被這麼一提醒,仁帝那雙被酒掏空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裡,總算恢復了一清明。
是啊,好像……是玩的有點太火了。
就在這時,一道中帶著明顯不滿的聲音從殿傳來。
怡妃衫不整地走了出來,一張俏臉含霜,目含煞,那眼神,跟刀子似的刮在和順臉上。
“和順公公,你這是什麼意思?
皇上日理萬機,偶爾在我這兒多留兩日,放鬆放鬆,怎麼就於國不利了?
難不,你是說本宮……會禍朝綱?”
和順被這頂大帽子扣下來,心裡也是一突。
但他今天鐵了心要當忠臣,當即梗著脖子,正義凜然地說道。
“老奴不敢!但國朝之大,萬事待舉,皆需陛下乾綱獨斷!
陛下若是一首沉溺於後宮,連早朝都不上了,豈不是誤國誤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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