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雖然不爽,但還是應了一聲:“知道了,我換件服就過去。”
“又去?!”
趙思怡不幹了,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,小撅得老高,“這三更半夜的,一個新後,老找你一個外臣做什麼?你去了,肯定沒好事!”
“放心。”沈玉樓颳了刮的小鼻子,安道,“你夫君我什麼段位?那點小伎倆,我門兒清。我去去就回,保證片葉不沾。”
趙思怡雖然一百個不願,但也知道攔不住,只能叮囑道:“那你……早點回來。”
沈玉樓穿戴整齊,推門而出。
只見門口一個小太監正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那小太監一看到沈玉樓,跟見了救星似的,連忙迎了上來:“哎喲我的沈大人!您可算出來了!皇后娘娘那邊都快急瘋了,您快過去吧!”
沈玉樓皺了皺眉:“帶路吧。”
“哎,大人,這……”那小太監卻面難,支支吾吾道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還有別的事兒,就不陪您過去了,您自己認得路……”
沈玉樓一愣,錯愕地看著他:“你還有什麼事,比皇后的命令還重要?”
那小太監低了聲音,跟做賊似的說道:“娘娘……還讓奴才出宮一趟,去……去找個人進宮見。”
出宮找人?
沈玉樓心裡咯噔一下,好奇地問道:“找誰?”
“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
小太監一臉的茫然,“當初娘娘還沒進宮的時候,就時常讓奴才去城南一家酒樓,傳個話,找個……找個姓王的人。
是誰,奴才真不知道,奴才就是個跑的。”
姓王?
沈玉樓的腦海裡,瞬間就浮現出睿王那張得流油的胖臉。
看來,這渾水,比自己想的還要深得多啊!
他面上不聲,揮了揮手:“行了,那你去吧。”
小太監領了命,跟只得了赦令的兔子似的,一溜煙就沒影了。
沈玉樓揣著手,慢悠悠地朝著怡和殿晃去。
他心裡跟開了個賭場似的,噼裡啪啦地盤算著。
睿王這老胖子突然冒出來,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,怡妃這小妖現在猴急地找自己,八是花生過敏那事東窗事發了。
自己這招“借刀殺人”,不,是“借花生殺人”的計策,看來是功了。
就是不知道,那老批皇帝的過敏反應,夠不夠勁,能不能把這後宮的水,徹底給攪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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